正中刀尖。
鐺的一聲清脆響動。
酒侶來的快,去勢更快,倒飛出去,嵌入門牆。
半招取勝。
鄭笙故作鎮定,含笑道:“大護法的身手,隻能算是中上,四位天王出手,也能將他擊敗,殿下的護衛,並未看出有多厲害。”
“誰啊!敲敲打打的,打架呢?大哥,聽說我看中的小子,跑到你這來了?兄弟這滿肚子火氣,正找不到人發泄呢,快讓我帶走,既然是你的護法,那就留一條命,保證玩不死,明日再給你送來!”
力士天王蠻鬼橫衝直撞走來,瞥了眼牆中的酒侶,麵帶詫異,見到大哥和軍師坐在椅子中並無異樣,稍作安心,瞅見李桃歌之後,又露出色胚笑容,“你們打你們的,我可沒心思打鬨,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先借這小子一用。”
前腳才跨入中堂,隻覺得腦袋上方陰嗖嗖的,抬頭一看,是隻厚實手掌。
“大膽!敢偷襲老子!”
蠻鬼撐起護體罡氣,頓時氣浪滾滾,吹的旁人睜不開眼,匾額都不住搖晃。
用出一招舉火燒天,雙掌接單掌。
三掌相交,傳來滋滋泄氣聲。
下一刻,千斤身軀竟然消失不見。
震碎石板,全部沒入土中。
賈來喜麵無表情,手心在衣袍擦拭,輕聲道:“你們的天王,很厲害?”
展北鬥和鄭笙各自倒吸一口涼氣。
雙腿有些發顫。
蠻鬼的底細,他們心知肚明,自幼年時便有龍象之力,成年後拜名師,專門授習一力降十會的功法,出山後,百戰百勝,以蠻力享譽江湖,被譽為東花第一力士。
雙方這一招,純粹是硬拚,引以為傲的掌力,居然被拍入土中。
李桃歌淺笑道:“聖人怕孤遭遇不測,於是派賈貂寺隨同,試問你們北鬥軍中,誰能擋住他一招半式?”
怪不得強到離譜,原來是大內高手。
展北鬥和鄭笙雙雙行禮道:“見過貂寺大人。”
賈來喜無動於衷,眸子中帶有責怪,直勾勾盯著自家少主。
堂堂九尺之軀的好漢,咋就成了沒根的寺人了?
這倆貨也是眼瞎,沒見自己胡須濃密,彰顯陽剛之氣嗎?咋能和閹人掛鉤。
一口一個貂寺,喊的褲襠陣陣清涼。
李桃歌爽朗道:“這筆生意,我的本錢就是高手如林,能斬斷遇刺的煩惱,使你們沒有後顧之憂。”
展北鬥沉吟片刻,“多謝。”
李桃歌勾起嘴角,“你們也要投桃報李,整頓一番後,攻打九江府,生擒韓無傷。”
“你們不打,我會另立新天王,恐怕有不少人想替代你成為皇帝,與我們大寧結盟。”
“三日之內動身,不然你這驚世天王,會成為史書輕描淡寫的一筆。”
不等對方答應,李桃歌撩袍起身,踩著蠻鬼的腦袋,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