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鏽跡斑斑的巨型機床現身,馮輝的遊標卡尺興奮顫抖:"行程8米!"
王亮試圖轉動操作輪,卻被黃鶯拍開:"碰壞文物判你無期!"
張檸忽然坐上工作台,絲襪勾破處露出膝蓋,她哼著《夜來香》晃蕩小腿,旗袍開衩處閃過的肌膚像落在鐵鏽上的雪。
正午的江堤飄著烤魚香。安靜用扳手撬開啤酒瓶蓋,泡沫湧上她繪著機器貓的帆布鞋。
黃鶯的軍用水壺倒出小米粥,陳琛的鋁飯盒盛著切工整齊的飯團,張檸從漆皮手袋掏出高腳杯斟滿葡萄汁。
"乾杯!"王亮的搪瓷缸撞出豁口。馮輝測量烤魚長度時,張檸忽然將葡萄汁倒進他飯盒:"科學家需要糖分。"
黃鶯大笑搶過張檸的高腳杯灌進啤酒,暗紅液體順著杯壁滑落,在陳琛的圖紙上洇出晚霞般的印記。
張煜分到的飯團裡藏著枚硬幣,齒痕清晰可辨。
抬頭見陳琛正擦拭眼鏡,耳尖在陽光下透出緋色。
安靜突然將烤焦的魚尾塞進他嘴裡,辣味激出眼淚時,張檸的絲帕帶著香水味按上他眼角。
采石場的懸崖俯瞰著鬆花江。安靜在峭壁邊張開手臂,風鼓起她寬大的工裝褲。
"跳下去會變成齒輪精靈!"她的銀鈴淹沒在江輪汽笛中。
黃鶯用武裝帶捆住她腰肢:"烈士陵園缺個講解員,想都彆想!"
陳琛的鋼筆在速寫本上飛舞,江風掀起她彆在耳後的碎發,露出那粒朱砂痣。
張檸忽然解開盤扣,酒紅旗袍在風中綻成旗幟,襯裡繡滿精密齒輪圖。
"敢跳嗎?"她的挑釁被江風扯碎。張煜抓住她手腕的刹那,黃鶯的軍號吹破暮色,驚起群群歸巢的江鷗。
夜市的霓虹點亮斯大林街。
安靜在舊書攤前舉起《機械設計手冊》1978年版:"寶藏!"書頁間飄落的借書卡寫著"陳衛國",正是陳琛父親的姓名。
黃鶯搶過書塞進張煜背包:"傳家寶歸位!"
張檸的高跟鞋停在舞廳門口。
鐳射球旋轉的光斑裡,她耳垂的齒輪耳墜閃爍如星。
"機械師的浪漫,"她將張煜拉進迪斯科浪潮,"是讓每個零件都找到共振頻率。"
當《護花使者》的鼓點炸響,安靜辮梢的銀鈴,黃鶯武裝帶的銅扣,陳琛腕表的滴答,都在某個瞬間與節拍同步。
陳琛的白球鞋出現在舞池邊緣時,張檸正握著張煜的手轉圈。
旗袍與工裝在霓虹中交錯,黃鶯突然插入他們之間:"軍訓課複習!"
她的正步踩中張檸的高跟鞋,兩人踉蹌跌進卡座。
安靜大笑著按下錄音機,鄧麗君的《甜蜜蜜》覆蓋了迪斯科的喧囂。
子夜鐘聲敲響時,張煜在公交站長椅發現四件禮物:陳琛包在藍格手帕裡的工廠螺栓,黃鶯係在子彈殼上的野菊,安靜用齒輪串成的鑰匙圈,張檸的獵戶座星圖背麵新添了舞廳坐標。
末班車駛過帶起的風裡,四種香氣纏繞成鬆江秋夜的和弦。
……
1996年10月2日的夜色像淬火池裡的油,濃稠地漫過斯大林街。
張煜握著公交站牌冰涼的鐵杆,掌心還殘留張檸旗袍絲緞的觸感。
末班車尾燈的紅光漸暗時,黃鶯的軍用膠靴踏碎水窪而來:“緊急集合!鬆江夜市有敵情!”她武裝帶上的野菊花在霓虹下泛著冷光,拽起張煜的瞬間,安靜辮梢的銀鈴聲已在街角叮當作響。
夜市蒸騰著烤苞米與鑄鐵的混合氣息。
安靜蹲在舊書攤前,工裝褲膝蓋磨出毛邊,指尖正掠過《機械設計手冊》的泛黃書脊。
“看這裡!”她突然舉起1978年版的扉頁,借書卡上“陳衛國”的簽名被霓虹染成瑰紫色。
陳琛的白球鞋停在光影交界處,鏡片後的眸光微微顫動:“這是我父親...”
張檸的高跟鞋尖踢開擋路的易拉罐,酒紅旗袍下擺掃過書頁:“老古董配小古董。”
她抽走書塞進張煜背包,丹蔻指甲在“陳衛國”三字上按下月牙痕。
黃鶯的軍號突然吹響,驚得書攤老頭打翻搪瓷缸——王亮正用改錐撬他上了鎖的連環畫櫃。
“紅浪漫”舞廳的鐳射球將人影切割成碎片。
張檸解開領口盤扣,齒輪耳墜在旋轉中甩出光弧:“機械原理實踐課!”
她抓過張煜的手按在自己後腰,“感受這個共振頻率。”天鵝絨布料下的脊椎節節分明,隨《護花使者》鼓點起伏如精密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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