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仗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鐵營以及回闖兩營的拒馬、盾車也已經被輔兵押運過來有一段時間了。
由於這各營參戰的兵力有些到導致各營的軍陣比較龐大,所以這運送過來的拒馬也有些多,這三營的弟兄們到現在都在隊伍的前麵和左右兩翼用繩索綁著拒馬。
此時在這鐵營的中軍處,隻見那王鐵騎在他的那匹黑色的駿馬之上,這匹黑馬還穿著一件刷著黑色油漆的鐵紮甲,所以這匹馬顯的黑的有些發亮。
也幸虧王鐵穿的是一件紅色的布麵鐵甲,這王鐵要說穿一件黑色的布麵甲或者是穿刷黑漆的紮甲,那這連人帶馬放在黑地裡看都看不見。
這王鐵騎在馬上拿著他的望遠鏡正在瞧著戰場中間交戰戰況。
此時雖然那杜弘域的騎兵在對圍攻官軍炮陣的鐵營騎兵進行騷擾,但官軍炮陣的崩潰也是不可避免的。
王鐵在望遠鏡裡清楚的看到已經有少量的官兵從炮陣中往外麵竄,照這樣下去最多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這官軍的炮陣也就崩潰了。
等著官軍的炮陣崩潰之後,王鐵就會下令讓三營的弟兄們推著盾車往前衝,一鼓作氣將杜弘域的營兵給他打垮。
這杜弘域的營兵一垮,杜弘域的家丁那也隻能狼狽的倉皇逃竄,而到那個時候,鐵回闖三營的騎兵就會開始追亡逐北攆著杜弘域到處亂竄,擊殺杜弘域落單家丁,給與其一定的創傷。
至於殲滅杜弘域的家丁王鐵他們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因為這平原的全椒縣不是山地的真寧縣,一馬平川的十字鎮也不是崇山峻嶺的湫頭鎮,在這地勢上就決定了圍殲杜弘域的騎兵家丁是不可能的。
除非義軍有比杜弘域家丁多三倍到五倍以上的騎兵,否則根本不可能將杜弘域的騎兵給留下來。
這精明算計的杜弘域那也不是那有勇無謀的曹文詔,即使原定的韋莊合擊計劃成功,那也不可能將杜弘域給留下。
所以王鐵他們這仗的戰略意圖也就隻是儘最大限度的創傷杜弘域的家丁。
而就當王鐵準備下令讓義軍弟兄們做好全線出擊的準備之時,突然一名塘兵騎著馬從後麵趕了過來,來到王鐵的跟前給他彙報了一個情況。
“報!——”
“稟告大帥,周管營已經到了十字鎮,最多一刻鐘的時間就可以到這裡!”
一聽塘兵這話王鐵放下望遠鏡,然後一巴掌拍在那馬背上激動的大喊一聲道:“好啊!這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
“老子剛要把這官軍的炮陣給他端了,這周兵他就來了,來的正他娘的是時候!”
要說這周兵來的也真是時候,這周兵的左營一過來正好就可以讓左營的弟兄推著盾車,與回闖二營的弟兄一塊往前衝。
就在王鐵話音一落,他跨下的那匹黑馬就劇烈的抖動了一番,差點就將王鐵從馬上給抖了下去,也虧得王鐵及時的抓住韁繩夾住馬腹才沒有掉下去。
王鐵穩住身形之後於是便對這匹黑馬罵了一句:“臥槽!你這死畜生!”
嘶!——
隻見這匹黑馬居然還像是聽懂了王鐵的罵聲一樣回應了王鐵幾聲。
這匹黑馬之所以剛才抖動一番,主要是王鐵剛才激動的一巴掌直接呼在這黑馬的頭上。
彆人的激動的時候都是拍大腿,而王鐵卻是拍馬頭,所以這匹通靈性的黑馬就鬨騰一番給王鐵點厲害瞧瞧。
那王鐵見這匹馬叫的那聲音好像是在罵他,於是王鐵又對這匹黑馬笑罵一聲道:“你這死畜生再給我不老實,小心老子我把你丟到那母馬廄裡去配種!”
這匹黑馬聽到王鐵這話後那馬眼裡麵都露出了一絲恐懼,因為今年輜重營的王虎借這匹黑馬去配過一次種,等王虎將馬還回來的時候,這黑馬精神萎靡了好幾天。
所以這匹黑馬聽到王鐵的這話後嚇的居然低聲的嘶叫了幾聲以示臣服。
王鐵見這匹黑馬老實之後,便也就不再管他,緊接著這王鐵看著這戰場上快要崩潰的官軍炮陣,再看看了左右兩翼的回闖二營的弟兄。
王鐵不禁得意的說了一句道:“如今這形勢一片大好,我都不知道這仗能怎麼輸!”
要說這段時間也確實是把鐵營給贏麻了,所以雖然這個時候勝負還沒有分出來,但王鐵已經可以預料到勝利已經在向他招手。
當王鐵這話一出,那在王鐵身邊騎在馬上也一直拿著望遠鏡觀察戰場情況的楊英,突然一臉緊張的對王鐵說道:“大帥你快看,官軍的重騎有異動!”
王鐵一見楊英的神色緊張立馬便知道可能出了狀況,於是王鐵便拿起望遠鏡便拿起望遠鏡觀察起了前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