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空衣異常的悲憤,近乎於到了咬牙切齒的感覺。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麼?”
空衣大發感慨,洛一緣卻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的確說過一些近乎於忽悠、誘導的話術,卻好像並沒有說得如此直白,如此露骨。
“剛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漠塵界中還有什麼更高一級的存在,能夠影響你的狀態不成?”
按照先前空衣的描述,他們這些血將,是從疆生界被下方而來,用以鎮守漠塵界低等血色生物的存在,站在了漠塵界的最頂峰。
現在看來,空衣知道的事情,似乎還是不夠多,又或者,他在刻意隱瞞著一些事情。
“洛先生你猜的不錯!”
“剛剛,就在剛剛,來自於靈魂深處的震懾,讓我連動彈的力量也沒有,血能渙散,差點出事。”
“僅僅隻是階級上的壓迫,除非是血王大人親自降臨,不然的話,就算是血帥也做不到!”
“定然是我們這些血將的身上,還被做了不為人知的手腳!”
生死儘在他人的掌控當中,這種感覺,是相當不好受的。
吞食了廉水的屍首之後,空衣的目標,早就不再滿足安於現狀,當一個血將,至此終結一生。
同類相殘哪怕是被禁止的規則,卻也讓他看到了一條通往無上血神之路的康莊大道。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麼,終止合作,再度投入那位高高在上,監察你們所作所為的不知名存在的懷抱中麼?”
洛一緣的聲音有些冷厲,他也想看看,在高壓態勢之下,空衣,究竟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不不不,洛先生,我想您是誤會了。”
感知到洛一緣語氣當中的幾分不善,空衣連忙擺手,生怕自己表露出了錯誤的情感。
相比於掛在頭頂上,不知何時會落下的那道利刃,身旁的這位,才更加的可怕一些。
“我想,我們需要抓緊時間了,儘量在那個家夥反應過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更多的血將。”
“如此一來,您身上的血心種子,可以得到更好的生長與發展,而我,也同樣可以漸漸擺脫束縛,成就漠塵界第一位自主晉升的血帥。”
空衣緊緊握住拳頭,信心滿滿。
血王大人親自降臨漠塵界監察一切?開什麼天大的玩笑,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那個不知名的存在,最多最多是一位血帥罷了。
曾經的空衣,倘若麵對血帥,連一絲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隻能束手就擒,引頸受戮。
但時移世易,現在的他,再非先前的他可以比擬,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位更為恐怖而強大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下一位,是那個方向,堅甲對麼?”
不待空衣回應,洛一緣抓起他的手臂,爆發出滔天的氣浪,將血能圖罩與真氣網羅同時震成了粉碎,向著指定的方向破空而去。
流光飛掠,速度較之先前提升了何止幾成,沿途破碎的空間亂流,紛紛刮在空衣身上,讓他難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