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一解除,一眾血將趕忙圍上前來,將虛淩護衛在其中,以表忠心。
“玄域的人,你們越界了!”
“兩邊不是立下協定,不許你這樣的人跨界而來麼?”
虛淩的雙臂無力的垂下,焦黑的皮膚之上,滿是深可見骨的刀痕,鮮血自傷口中不斷滲出,血能飛速流逝。
接連遇上強敵,虛淩的心態也有些崩了,再也無法維係高深莫測的氣質,直接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玄域?不,我是元域的人。”
洛一緣身形一閃而逝,在原地隻留下一朵曇花虛影,下一刻人已出現在虛淩的正對麵。
“元域?”
這個封存了好多年的名字,再一聽聞,便是虛淩也要錯愕一陣,待得看清楚洛一緣的臉龐之後,整個人如遭雷擊,險些脫力昏厥。
“大人!”
“大人!”
眼疾手快的血將們急忙上前將虛淩攙扶起來,更有幾個血將識出了空衣的身份。
“空衣,你竟敢背叛血域,投身於外來者?”
“空衣,你膽大妄為,難道就不怕大人治你的罪麼?”
“空衣,你竟敢同類相殘,難道你忘了血王大人定下的規條麼?”
親眼見證了虛淩的“不堪一擊”,空衣的膽子自然也大了許多,再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唯唯諾諾。
反正有洛一緣在旁撐腰,空衣大大咧咧地站了出來,雙手插在腰間,很是得意地看著一眾血將,眼神之中,滿是憐憫。
“一群被當成狗的家夥,還叫得這麼歡快,真的是不知所謂。”
絲毫沒有理會血將們的斥責,空衣那睥睨的眼神在這群家夥身上掃了一圈,不屑地搖了搖頭,而後轉頭看向洛一緣,眼神之中全是諂媚。
“洛先生,難得有個機會,不如……”
虛弱無比的虛淩,令得空衣的心思更加活絡了起來,對於晉升的渴望,也更是熱切了幾分。
活生生的血帥,再加上十幾個血將,若是能夠全部吞吃了,怎麼說也能讓自己提升一個層級,踏足血帥的領域。
“元域,元域,不,不可能的,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活著?”
很是痛苦地抬起滿是傷痕的手,費力地指著洛一緣,虛淩的眼眸之中除了驚恐之外,甚至都難以找到第二種神色,那種發自內心的情感,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
“我為什麼還活著?”
洛一緣伸手指了指自己,大感疑惑不解,自己為什麼不該活著,難不成虛淩將自己認成了什麼人不成?
“大人,您沒事吧?”
血將赤橋貼心地攙扶著虛淩,還將一絲絲的血能輸入他的體內,助其加速恢複。
誰曾料想,血能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等到赤橋覺察到不對勁的時候,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