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卷氣浪儘數回流至天南帝尊的身旁,在其身後形成一張猙獰扭曲的怪臉。
灰臉之中,隱隱還有幾分滲人的墨綠色氣息,與那邪氣的感覺極為相似。
“哼,老夫受人之托,就絕不會半途而廢!”
“天南老鬼,你這等過氣老鬼心裡在想什麼,真當老夫一無所知麼?”
居高臨下,應玉堂沒有半點怯意,反倒戰意滿滿,精神抖擻。
“你這老鬼若真有把握拿下老夫,豈會與老夫東拉西扯,說三道四?”
“大家都活了百載有餘,老夫豈會是三歲孩童,任你戲耍?”
“想要吸收你另外兩個徒弟,有老夫在,你這是癡心妄想!”
“至於血骷髏,憑你也配染指?你該慶幸洛小兄弟不在此處,不然早就將你的狗頭當場打爆!”
混跡魔教多年,嗜血魔鬼的嘴在該臭的時候,還是能夠做到臭氣衝天這等地步。
被劈頭蓋臉地罵了好大一通,就連天玄帝君與幻魔帝君悲愴的臉上,都隱隱多出了一抹笑意。
至於天南帝尊,一張老臉早已怒不可遏,雙手下壓,惡狠狠地吼道:“混賬玩意兒,本帝與你客氣,你竟敢當成福氣?”
“既然如此,本帝就先拿你祭旗,在找另外兩個小鬼!”
怪臉的灰氣聚於雙手之間,天南帝尊一腳猛踩大地,震得方圓數裡都震蕩不休。
平地登空,眨眼之間兩人已交手在一處,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強行激怒天南帝尊,再采取近身短打的方式避免自身短板,乃是應玉堂暫時能夠想到最好的應對方式。
一旦靠近,出招速度隻在毫厘之間,完全沒留下什麼細細思索的機會,更不會給天南帝尊動用什麼秘密手段的空閒。
兩人心中都憤懣不堪,一出手已是交換了百招之多。
百招之內,應玉堂應對得當,並未落入半點下風,反倒憑借著一股銳氣,幾次三番打得天南帝尊險象環生。
可到了百招之外,天南帝尊也漸漸熟悉了應玉堂的打法,薑終究還是老得更辣一些。
劣勢被慢慢扭轉,應玉堂出招之間守多攻少,已被逐漸壓在下風,頹勢儘顯。
“師姐,唇亡齒寒,那老鬼若真宰了嗜血魔鬼,就算我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除非我們廢去自己一身功力,甘心當一個普通人,不然難逃一死。”
“既然如此,還不如拚了,神武師兄之仇,就在今日一並報了!”
天玄帝君腦子轉得最快,已從須彌戒裡又摸出了厚厚的好幾疊黃紙。
不再是以真氣幻化符籙,這些實體黃紙隻需以小部分真氣引燃,威力依舊不差多少,方便快捷。
“師弟……果真是如此麼?”
事實都擺在眼前,幻魔帝君還是有些猶豫糾結,無法下定決心。
如若論跡不論心,天南帝尊的確是從小撫養三人長大,又授予衣缽,確是不假。
若要論心……幻魔帝君都已有些難以呼吸,無法繼續想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