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準了洛一緣所在的方位,傳音入密自是不在話下。
為防洛一緣一時不慎著了道兒,應玉堂立即傳音,將所知不多的消息傾囊相告。
“萬厄長生碑?”
首次聽聞這名字,洛一緣也是微微一怔,很快就釋然。
如此浮誇的名字,又被嗜血魔鬼稱之為至寶,難怪能夠與虛妄神劍抗衡。
虛妄神劍號稱無上無敵,可斬神物,奈何虛妄之魂連番損耗,元氣未恢,充其量隻能說是足可與神物抗衡罷了。
一劍斬碎萬厄長生碑這樣的事情,想想就好,不能過多指望。
有那麼一刻,洛一緣都開始懷念起令天劍。
同為神兵級彆的劍器,令天劍那天下無雙的鋒芒倒真的是無可挑剔,連石質古棺這等同為神物的至寶都要退避三舍。
“應兄你看好天海關,謹防再有不速之客!”
“至於老毒物,他身上明顯還有邪氣的痕跡,交於洛某便是!”
晶石再放華光,蜿蜒曲折,如鐵畫銀鉤,殘月留影。
晶體凝結,流光瞬息內斂,竟是化作一柄如午夜般的彎刀。
屏息凝神,眼眸微眯,洛一緣提刀抬手,蓄勢已畢,一出手便是憐月魔刀的第二重刀意。
“嘯浪起,風無定,千百難儘萬風除!”
延綿無儘的刀意就如同海浪一般,一重緊跟著一重湧來,無止無休,望不到儘頭。
浪潮拍岸之力,何止萬鈞,周而複始,循環往複,再是堅硬的礁石也要被拍打得傷痕累累。
海上風浪,更無影蹤,可得而不可見,無孔不入,避無可避。
身陷刀意海浪之中,猖狂至極的萬毒穀主縱有萬厄長生碑傍身,仍舊宛若一葉扁舟,苦苦支撐。
起落沉浮,已是由不得自己做主,唯有聽天由命。
萬厄長生碑再度放大數倍體型,大致數丈寬度,還是隻能勉強守住其中的一麵。
身軀餘下部位,則是經受一輪又一輪的刀意劈斬切剔,將血肉層層剝離,與淩遲無異。
“啊!”
鬼哭神嚎的怪叫聲中,難免還會有一種無力的挫敗感。
藏於心坎之內的邪氣迸發,助萬毒穀主不斷修複肉身,填補空缺。
萬厄長生碑也在此時滲出源源不絕的生之氣息,加速肉身的恢複。
傷勢可以恢複不假,但傷痛卻無法避免。
強如萬毒穀主,也沒有對狠毒到剔除自己的痛覺神經,不曾停息的痛苦,還在浸淫包裹著他的意識。
“你……是何人……為何……要暗算本穀主!”
強忍著反複的痛楚,萬毒穀主勉強看清了洛一緣的容貌,心下的疑惑卻始終得不到解答。
向來謹小慎微的自己,究竟是在什麼時候,惹上了如此一個不可力敵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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