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在異國他鄉,故鄉的點點滴滴,總還是會讓人輾轉反側,難以忘懷。
石碑上歪歪扭扭地書寫了“九子毒魘塢”五個大字,及右下角還有一行更是小了不止一籌,被風沙侵蝕得模糊不清的字樣。
“入什麼者,什麼來著?”
“看也看不清,能起到什麼作用?”
應玉堂打量了半天,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由得抱怨了起來。
在他眼裡,北元草原上的所謂宗師們,一個個本事不大,架子不小,狂得都沒有邊兒。
就算尚未凝成血神珠,所有宗師之中,也唯有北元魔刀這位大宗師值得他忌憚幾分,如此而已。
“不可大意,百毒老人看似實力不強,但毒功深不可測,不得不防。”
“能夠跟在萬毒穀主身旁而不死,還活著自行開宗立派,百毒老人,必然有他獨到的地方。”
為防止應玉堂不顧一切地闖進去,洛一緣也隻能耐著性子,苦口婆心地勸慰。
不知道的,還以為洛一緣是陪伴在側,德高望重的長輩,而應玉堂才是出遊曆練,涉世未深的後輩。
“行了行了,老夫也活了一把年紀,些許分寸,還是知曉的。”
尚未踏足穀中,應玉堂神色一凜,灌滿血神氣的手掌向下一壓。
枯竭的土地裡頓時噴湧出大片的血水,如噴泉一般不斷上湧。
濃濃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應玉堂非但沒有覺得半分惡心難受之處,反倒樂在其中。
整個九子毒魘塢的周圍,升起了數十麵參天血色石碑,最高之處,已然蓋過其中峰頂。
石碑之間絲絲血光交相呼應,形成一片血色光幕,牢牢將九子毒魘塢困於其中。
如此一來,但凡有人試圖從其中脫離逃走,都避不開應玉堂的感知。
妄圖逃出生天者,必先擊碎血色石碑,破除血光天幕方才有一線可能。
“如此一來,天羅地網已然布下。”
“就算他百毒老人有三頭六臂,邪氣附體,也是插翅難飛!”
拍了拍雙手,將手上殘存的血氣給去除得乾乾淨淨,應玉堂得意洋洋地邁開腿腳,踏進九子毒魘塢之中。
枯藤,老樹,坐落於犄角旮旯,皆是腐朽殘敗的景象。
絲絲腐臭升騰成毒物毒瘴,縈繞在塢內,經久不散。
穀中自有一番奇景,亭台水榭,小橋流水,魚池花鳥,一應俱全,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引人入勝。
可惜,這都是許久之前的畫麵。
隨著天地異象的明顯加劇,流水成死水,魚群翻肚皮,鳥獸腐屍身,殘花皆枯萎,連一絲絲應有的生機都見不到。
渾濁惡臭的死水之中,就連蛆蟲蜉蝣都也都是死寂一片,沒了動靜。
如此超脫常理的景象,便是洛一緣與應玉堂見了,也大為皺眉。
就連那傳說中的萬毒穀,都有奇花異草盛開,九子毒魘塢源出萬毒穀,不應差異如此之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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