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
更不能死!
陳冰有了身孕,那是他的孩子!
不,更準確地說,那是他於平安的兒子!!
為什麼如此篤定是兒子?
自然是因為當初仙姑算的那一卦。
仙姑曾給他算過,說他命裡將來會有三個兒子,而且這三個兒子,還是跟三個不同的女人所生。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這事兒很荒謬,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但二驢那家夥卻當了真,時常把這三個兒子掛在嘴邊,見到有女人和於平安走得近些,就擠眉弄眼地問他,這是不是三個兒子其中一個的媽。
就比如陳芷晴,沒少被二驢這樣調侃過。
如今,陳冰突然懷孕的消息傳來,時間、夢境、仙姑的卦象……
種種線索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
“我不能死在這裡……我必須逃出去!”這個聲音在他心底瘋狂呐喊,驅散了多日來的麻木與死寂。
然而,這剛剛燃起的求生之火,立刻就被冰冷的現實狠狠澆了一盆冷水。
怎麼逃??
彆看這些日子馬路博、表哥甚至船上的小弟對他都還算客氣,允許他在船上自由走動。
但他心裡門兒清,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認命、不反抗的基礎之上。
一旦他流露出任何一絲逃跑的企圖,眼前這些看似和氣的人,會立刻變成最冷酷的劊子手。
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再帶著屍體去港島領賞。
那麼,等船靠岸時趁亂逃走?
更不可能!
上次在綏芬河與陳冰見麵,馬路博就已經是如臨大敵,讓手下架著他胳膊,嚴密監控。
真到了港島,即將完成交易、交割貨物的關鍵時刻,看守隻會更加森嚴。
恐怕會把他捆得結結實實的。
而且船一靠岸,那位幕後金主,必然也會派出手下精銳到碼頭接應。
那幫人,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手段隻會比馬路博更加狠辣、更加凶殘。
“靠岸是絕對的死局。”
於平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腦海中飛速推演,“我想活,唯一的生路,必須在到達港島之前,在海上就離開這條船!”
思路似乎清晰了。
可當他起身,望向那一片浩瀚無垠的汪洋時,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茫然和無力感所取代。
首先,他連現在身處何方都不知道。
距離最近的陸地有多遠?
是幾十海裡還是幾百海裡?
一概不知。
萬一拚儘全力跳下去,遊了一天一夜,眼前還是無邊無際的海水,那結局不過是換一種死法。
力竭溺亡,葬身魚腹。
其次,他根本不會在海上辨彆方向。
沒有羅盤,沒有星象知識,跳進海裡很可能像隻無頭蒼蠅,越遊離陸地越遠。
盲目跳海,跟直接自殺幾乎沒區彆。
“我需要一艘小船,哪怕是橡皮艇、救生筏、甚至是一件救生衣都行!”
於平安咬著牙,思路繼續深入,“更重要的是,我必須搞清楚……陸地到底在哪個方向!哪怕隻有一個大致的方向!也不至於越遊離陸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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