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跟著周寒送走了玉娘,回到屋中,便拿起那一套鳳形花簪瞧了又瞧。她不禁嘖嘖讚歎,“這麼好看貴重的首飾,得要多少錢啊?”
周寒沒有理會花笑,她在想著自己的心事,花笑後麵說了什麼,她沒聽進去。
“掌櫃的,掌櫃的!”花笑手裡拿著一支側鳳簪子,在周寒眼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
“我在想明天的賞菊宴。”
“嗨,不就是一個宴會嗎,吃完,喝完,就回來了。賞什麼菊啊。菊花誰還沒見過。我在南廟山修煉的山洞外,一到這個季節,外麵有一大片的菊花。我若高興了,折一大堆放山洞,鋪在身下當褥子。”花笑滿不在乎地道。
周寒白了一眼這個暴殄天物的小妖精,然後道:“我不是發愁去宴會,而是感覺奇怪,這位舒貴妃為什麼要我去參加宴會。”
周寒便將之前,自己的疑惑說了。
“掌櫃的,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如今這個皇帝不是很不喜歡厲王嗎?舒貴妃她一個貴妃肯定知道你是從江州來,就算是避嫌,她也不該請你。”
“而且這賞菊宴邀請了京城四品以上官員的妻女參加。也就是說,這一次之後,全京城都會知道,厲王派來的人,參加了皇家的宴會。”
“誰是厲王的人?我們才不是那個陰險家夥的人。”花笑十分不滿。
“我們不承認,但擋不住彆人在心裡會把我們往厲王那個方向歸並。”周寒笑了笑。
“沾上厲王就沒好事。你說厲王這個王爺,富貴已極,吃喝不愁,不是挺好嗎,非要造什麼反。弄到現在,出了江州,人人都把他當作洪水猛獸。”
“正是,人人都把厲王當作洪水猛獸,這位舒貴妃卻不怕。能讓舒貴妃這麼大膽的,天底下除了那一人,我猜不出還有誰。”
“掌櫃的,你是說誰?”
“皇帝!”
“皇帝授意的?”花笑很驚詫。
“我隻能想到這一種可能。或許是皇帝想探探我的底細。”
“皇家這些人這麼不磊落,真是嚇妖。”
花笑說完,沒聽到周寒說話,轉頭一看,周寒正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掌櫃的,我們不出去嗎。”
“去哪?”
“去找那些人販子,救那幾個姑娘。”
“你知道去哪裡救?”
花笑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你現在去查,查不到什麼。許清清剛從那裡逃出來,他們會沉寂一段日子,但不會太長。”
“掌櫃的,什麼時候?”
“不知道。”周寒聳了聳肩。
花笑有些泄氣。
周寒繼續道:“從許清清敘述中大概推測到,那個少年凶狠狂妄,他忍不了太久的,必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