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花笑想了想,轉身向相反的走去,回自己屋裡了,補覺去了。
周寒站在門口,看著桌上的衣服和首飾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一早,朝顏和夕顏便為周寒忙碌起來。花笑倚在門上,看著三人。她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放了十幾個肉包子,花笑幾乎是一口一個,往嘴裡塞。
“你不想和我一起去賞菊宴嗎?”周寒看著花笑吃得不亦樂乎,不由得詢問。
“去啊,這麼熱鬨的地方,為什麼不去。”花笑忙著將包子咽下去後回答。
“吃完早飯,你又吃這麼多包子。到了宴會上,你還能吃下什麼?”周寒笑問。
花笑歎了口氣道:“掌櫃的,我是以侍女的身份去。你們吃宴,我也不能上桌,還不如在家裡先吃飽了呢。”
周寒問正在給她梳頭的朝顏,“我從沒參加過這種宴會,你們了解嗎?”
“小姐,以前王府常有這種的宴會,王妃、側妃會邀請江州的官員和世家大族的女眷,來遊玩。”
旁邊,正在首飾匣子裡為周寒挑選首飾的夕顏,接著道:“這種宴會酒席是次要的,各位夫人小姐常常會談論炫耀自己的衣裙首飾,所以小姐打扮得奢華些,是應該的,不能讓彆人把小姐輕看了去。”
周寒看了一眼掛在旁邊衣架上,昨天玉娘送來的粉綠色華麗衣裙,苦笑一聲,“若不是因為我娘,我還真不想穿得如此招搖,去參加這種宴會。”
朝顏道:“小姐,夕顏說得並不完全。在宴會上,那些未出閣的小姐們雖然喜歡炫耀自家的富有,但是還會展示自己的才藝。”
周寒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問:“不過就是赴個宴會,怎麼還要展示才藝。難道王府自己不請戲班子,還要這些閨閣小姐上場?”
朝顏被逗笑了。笑過後,朝顏解釋道:“小姐有所不知,不論才或貌,若是在宴會上勝出一籌,便會讓自己在上層的圈子裡名聲大震,還有可能讓那些門第高貴的家族注意到自己,得個好夫婿。所以每次遇到這種宴會,那些夫人都是用儘手段打扮自己的女兒,創造機會讓自己的女兒表現。當年王爺為世子選世子妃,便是辦了一個牡丹宴,把江州所有家裡有已經成年,卻又未嫁女兒的高門大戶都邀請來了。”
周寒聽朝顏提到梁景,來了興趣,問:“梁景怎麼選的世子妃?”
朝顏先是一愣,她習慣稱梁景為世子,聽到周寒直呼梁景的名字,有點不習慣。
“那時是以側妃的名義辦的這個牡丹宴,世子並沒參與。後來我聽說,世子因為這個宴會,和王爺大吵了一架。”
“為什麼吵架?”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事後,王爺很快就定下了世子和文家小姐的婚事。再後來,婚期將近,世子卻離開江州了。”
“文家姑娘哪如我家掌櫃。”花笑嚼著包子,用嗚嗚囔囔的聲音說話。
“那些包子還堵不上你的嘴!”周寒瞪了花笑一眼。
花笑扁扁嘴,不說話了。
梳妝完畢,朝顏和夕顏齊動手,將那套粉綠色的衣裙給周寒穿上,然後將帶子、絲絛係好,又將香囊、玉佩都掛上。
“小姐,你看看!”夕顏舉著銅鏡,讓周寒自己看。
朝顏上下看了一遍,讚道:“小姐此去定能豔壓群芳。”
周寒看向鏡中。朝顏和夕顏姐妹是伺候過王府後妃的,手藝真不錯。頭發梳成了一個整齊的淩雲髻,髻上插著那一套鳳形的花簪。兩隻側飛的鳳凰,一左右伴隨著展尾的正鳳。兩顆瑩潤珍珠,與一顆鮮紅的石榴石相互映襯,瞬間華貴之氣便溢了出來。發髻的側麵有一支夕顏選的金步搖,發髻後還插了一金梳。
周寒的額間畫了一個梅花狀的花鈿,一雙青黛細眉溫婉地向兩邊延展,如雲霧中的峰巒,又美又神秘。兩腮泛著桃紅,薄唇櫻紅嬌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