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將點心盒交給花笑。花笑聞到了盒子裡傳出的香氣,知道是點心,卻從沒吃過,以前的糕點鋪沒做過這種點心。
“好香啊!掌櫃的,這裡是什麼?”
“出去再說。”
這周圍都是舒貴妃的人,說話不方便。
這時,玉娘從屋中出來了。她快步來到周寒的身邊,欣喜地問:“念兒,你從前和誰學的禮儀?”
“娘,我們出去。”
離開了菊軒,周寒才對玉娘道:“我來京城之前,厲王曾找人教過我。”
“原來如此!”雖然玉娘心裡很不爽厲王,但自己女兒能得厲王府的人親授禮儀,自是不差的。這一點,玉娘還是感謝厲王。
身後的花笑聽了周寒的解釋,不自覺地撇了撇嘴。
遠處,傳來人聲笑語。
這座菊花園中,熱鬨了起來。周寒向遠處望去,一處遊廊旁,十多名貴婦,三個一群,兩個一夥,正談笑風生。而離她們不遠處,幾個年輕的姑娘在菊花叢中追逐嬉戲,還有幾個在一旁指指點點,掩嘴輕笑。
按說,玉娘該過去,去向這些官夫人打招呼。可她猶豫著該不該去。
正在此時,一名夫人看到了玉娘,抬起手,甩動手裡的絲帕,和玉娘打招呼,“李夫人!”她剛喊出聲,便被旁邊一人,將手壓了下去。那人正是殷夫人。
殷夫人小聲地說了什麼,那名夫人臉色一變,匆匆看了周寒一眼,便低下頭去,當作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玉娘心裡很不舒服。
“念兒,我看那邊的菊花開得不錯,我們去那邊走走。”
周寒心裡沒有不明白的,這些人是在忌諱她。
“娘,我想自己走一走,逛一逛,您就不用陪我了。”
“你自己——”玉娘還是有點不放心。
“娘,我和花笑、朝顏,我們自己玩,放開一些,娘在身邊可能有些拘束。”
自己女兒都這麼說了,玉娘無奈一笑,道:“好,你們去玩。我不跟著你們了。若是遇到那些不懂事的,彆與她們爭吵,過來找娘。”
玉娘還是擔心周寒吃虧。
“我知道了!”
周寒在嘻嘻哈哈中,推走了玉娘。
玉娘一走,花笑興奮起來。她跑到周寒身邊,問:“掌櫃的,這盒子裡是什麼點心,比咱們以前賣的那些香多了。”
“你沒打開看看?”周寒斜了花笑一眼。
“我想看,可是桃姑一直在旁邊盯著我呢。”花笑撅著嘴道。
桃姑就是李家年輕這一代對小桃的稱呼。
“這裡是鬆子酥。”朝顏回答。
“你怎麼知道?”花笑問。
“鬆子酥是皇宮禦點,外麵是見不到的。厲王府倒是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