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感覺我像要長翅膀飛起來了。”
……
周寒剛走下角亭,便迎麵遇上廖方琴。
廖方琴盈盈施了一禮,周寒趕忙還禮,“廖姐姐何故多禮?”
“李妹妹之琴藝勝我多矣,我誠心拜服。”
“姐姐過獎了。”
“我想請教妹妹,剛才妹妹彈唱得是何曲,我從未聽過。”
周寒笑了笑,這還真不能實話實說。她所彈之曲,乃是冥界的《度魂曲》。她以此曲將這清儀園中一直徘徊,不願離去的冤魂送走了。
“這是我即興所作,以愉今日來賓。”
廖方琴半信半疑,正要再問點什麼,卻被人打斷了。
“剛才宮婢報我,我還不信,沒想到果是你。李攸念,你真令人難以料想。”
“參見貴妃娘娘!”
“參見貴妃娘娘!”
一聲聲參見此落彼起。
在一眾宮女內侍的簇擁之下,華貴耀眼的舒貴妃來到了小園中。
“都平身吧!”
舒貴妃來到周寒麵前,再次打量周寒,好像第一次見周寒一樣。
“貴妃娘娘!”
周寒再次行禮。
“我以為剛才那幅白菊圖,已經足夠驚豔的了,沒想到你的琴藝更是世間少有。”舒貴妃笑著說。
舒貴妃說完,引起周圍一片議論。能得當朝貴妃的稱讚,那不止是榮幸,更說明,周寒確有出眾之處。
玉娘心裡早已震驚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剛才還在盤算,去哪裡找一個博學多才的先生,來教周寒。現在看來,哪裡用找先生,周寒都可以給彆人當先生了。
“貴妃娘娘過獎了,她還是個孩子,當不得娘娘如此厚讚。”
“李夫人,你和少師大人真是好福氣。你這個女兒,才貌出眾,在京城怕也難有第二人了,難怪讓人嫉妒。”舒貴妃說完淡掃了一眼劉含真。
舒貴妃這暗有所指的一句話,看似是在誇讚周寒,其實是為劉含真出了頭。她把周寒誇得世間少有,劉含真嫉妒也在情理之中。這就把先前劉含真所有的故意找岔和刁難,都輕輕帶過了。
“李夫人,你和少師大人是如何教導的?”舒貴妃像打聽秘密一樣,低聲問。
“娘娘,臣婦慚愧,我也不知道……”玉娘臉上微紅。
“好了,好了,時辰差不多了,我們開宴。來人啊,收拾一下!”舒貴妃沒有繼續追問,命令宮人收拾剛才狂風吹亂的桌案,重新擺宴。
“李妹妹——”
“李姐姐——”
舒貴妃一走開,五六名貴女圍住了周寒。她們不再像一開始,與周寒保持距離,反而極力要與周寒交好。能讓貴妃娘娘如此稱讚的人,將來說不定就能嫁入何等高門,要多親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