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楊將軍!”李星群挺胸道,“我保證不會出岔子!”
張亦凝走到李星群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彆太得意,呂師囊比陳安難對付得多,而且方臘的援兵隨時可能到。咱們得抓緊時間,在五日之內拿下廬州,不然夜長夢多。”
李星群點點頭,眼神變得堅定:“大哥放心,我知道輕重。”
府衙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光州城的街道上,百姓們往來穿梭,臉上已沒了往日的惶恐。巡邏的兵卒昂首挺胸,手中的兵器閃著寒光。李星群站在府衙門口,望著遠方的廬州方向,心裡清楚——光州的勝利隻是開始,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但有楊延昭的沉穩、張亦凝的智謀、朝廷的援兵,還有城中百姓的支持,他有信心,能一步步打垮方臘,平定這場叛亂。
而此時的開封府,狄蒼剛從北平府返回,正坐在樞密院的衙署內,看著光州的軍情奏報。他拿起筆,在奏報上批下“伺機而動,穩紮穩打”八個字,又對屬下道:“給楊延昭、李星群發函,告知王德、酈瓊的兵馬已出發,讓他們務必協調好各部,切勿輕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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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領命而去,狄蒼走到窗前,望著皇宮的方向,輕聲歎道:“光州首勝,若能乘勝追擊,方臘之亂指日可平。隻盼朝堂之上,不要再起紛爭啊……”
晨光刺破雲層時,郝思文正勒馬站在一片開闊的河穀前。作為進軍廬州的先鋒,他率領三千楊家軍精銳已疾馳兩日,按計劃需在此掃清障礙,為後續主力開辟通道。河穀兩側的山壁陡峭,晨霧尚未散儘,隱約能聽見上遊傳來的水流聲。
“將軍,前麵就是落馬坡,過了坡就是廬州地界了!”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報,“探過了,坡上沒發現方臘的伏兵。”
郝思文點點頭,抬手按了按腰間的虎頭刀,目光掃過隊列:“弟兄們加把勁!過了落馬坡,找個平整地方紮營休整!”他是楊延昭的得力副將,素來以驍勇善戰聞名,此次作為先鋒,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楊將軍和李大人在光州等著捷報,他絕不能出岔子。
三千將士齊聲應和,踏著晨露朝落馬坡進發。馬蹄踏在碎石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響,河穀裡回蕩著兵器碰撞的輕響。郝思文走在隊伍中間,時不時勒馬回頭,觀察著兩側山壁——他總覺得這寂靜的河穀透著詭異,像一張張開的巨網,等著獵物鑽進來。
“停!”突然,前鋒隊的校尉發出一聲厲喝。隊伍瞬間停住,郝思文立刻催馬上前,隻見落馬坡的頂端,不知何時站滿了黑衣兵卒,一麵繡著“吳”字的黑旗在風裡獵獵作響。
“來者可是楊家軍的先鋒?”一個粗啞的聲音從坡上傳來,為首的漢子身披玄鐵鎧甲,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劃到下頜,正是田虎派來的先鋒吳成。他手裡把玩著一柄狼牙棒,眼神像餓狼般盯著坡下的啟軍,“本將吳成,奉田虎將軍之命,在此等候多時了!”
郝思文心中一凜——田虎的兵馬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方臘真的調來了援軍?他按緊刀柄,厲聲喝道:“吳成!你乃田虎麾下,為何助紂為虐,幫方臘擋我朝廷大軍?”
“助紂為虐?”吳成哈哈大笑,抬手一揮,“彆廢話了!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方大王的秘寶,讓你們有來無回!”
話音剛落,坡上的黑衣兵卒突然向兩側散開,露出後麵一排奇特的“人”——他們身材高大,皮膚青黑如鐵,雙目赤紅,沒有絲毫神采,渾身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手裡握著鏽跡斑斑的砍刀,卻站得筆直如樁。
“那是什麼東西?”啟軍隊伍裡有人低聲驚呼。郝思文眯起眼,隻見那些“人”的脖頸處纏著黑色布條,布條下隱約露出縫合的痕跡,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這是方大王煉製的毒人!”吳成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獰笑,“刀槍不入,見人就殺,還帶劇毒!郝思文,今日就讓你和你的弟兄們,都成為毒人的點心!”
“放箭!”郝思文當機立斷,抬手下令。啟軍的弓箭手立刻彎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像暴雨般射向坡上的毒人。可讓人驚駭的是,箭矢射在毒人身上,竟“當啷”作響,紛紛彈落,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怎麼可能?”郝思文瞪大了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吳成已揮動狼牙棒:“毒人,殺!”
那些毒人突然發出“嗬嗬”的嘶吼,像瘋狗般衝下坡來。他們速度極快,絲毫不受地形影響,轉眼間就衝到了啟軍陣前。一名啟軍士兵揮刀砍向最前麵的毒人,刀刃砍在毒人的肩膀上,竟“哢嚓”一聲卷了刃,而毒人隻是頓了頓,反手一刀就劈在那士兵的胸口——士兵慘叫一聲倒地,傷口處瞬間發黑,很快就沒了氣息。
“有毒!”又一名士兵驚呼著後退,卻被身後的毒人抓住肩膀,毒人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裡,那士兵隻掙紮了幾下,就口吐黑血而亡。
啟軍的陣腳瞬間亂了。這些毒人不怕刀砍箭射,還帶著致命劇毒,根本無法抵擋。有的士兵試圖用火把燒毒人,可毒人的身體像浸過防火油般,火焰隻能在表麵燃燒,根本傷不到內裡。
“弟兄們,跟我衝!”郝思文見狀,怒吼一聲,拍馬挺槍衝向最近的一個毒人。他的槍法是楊家軍的真傳,一槍刺中毒人的咽喉——可槍尖刺在毒人身上,竟像刺在鐵板上,震得他手臂發麻。那毒人轉頭看向他,赤紅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波瀾,抬手就朝他的馬頭砍來。
郝思文急忙勒馬閃避,馬頭還是被砍中一角,戰馬受驚,人立而起。他趁機翻身下馬,拔出虎頭刀,與毒人纏鬥在一起。虎頭刀是百煉精鋼所鑄,他用儘全身力氣砍向毒人的脖頸,終於“噗”的一聲,砍斷了毒人脖頸處的布條。可還沒等他高興,毒人竟毫無所覺,反手一刀劈向他的小腹,郝思文慌忙側身,刀刃擦著他的鎧甲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郝思文,彆掙紮了!”吳成在坡上看得清楚,催馬衝了下來,狼牙棒直奔郝思文後腦,“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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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思文聽得身後風聲,急忙回頭,虎頭刀擋住了狼牙棒,卻被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他剛穩住身形,突然感覺小腿一麻——竟是一個倒地的毒人抓住了他的腿,毒人的指甲刺破了他的褲腿,深深嵌入肉裡。
“不好!”郝思文心中暗叫不妙,剛要揮刀斬斷毒人的手臂,吳成的狼牙棒已再次襲來,“嘭”的一聲砸在他的胸口。郝思文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吳成催馬上前,一腳踩在郝思文的胸口,獰笑道:“郝思文,你不是很能打嗎?再動一個試試!”
郝思文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無力,小腿的傷口處傳來陣陣劇痛,毒素正順著血液蔓延全身。他看著周圍的啟軍將士一個個倒在毒人的刀下,心裡充滿了不甘和絕望:“吳成……你助紂為虐,遲早會有報應的!”
“報應?”吳成冷笑一聲,舉起狼牙棒,“等你到了陰曹地府,再去說這些廢話吧!”
狼牙棒狠狠砸下,郝思文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吳成俯身割下郝思文的首級,用繩子係著,掛在坡頂的旗杆上。青黑色的首級在風裡搖晃,雙眼圓睜,仿佛還在怒視著坡下的慘狀。
“哈哈哈!”吳成站在旗杆下,舉著狼牙棒大笑,“楊家軍的廢物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誰敢再往前一步,郝思文就是你們的榜樣!”
剩下的啟軍將士看著郝思文的首級,又看著那些仍在嘶吼的毒人,終於崩潰了,紛紛轉身逃跑。毒人在後麵緊追不舍,一路上留下滿地屍體,河穀裡的水流被鮮血染紅,刺鼻的腥臭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吳成看著逃跑的啟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身邊的毒人,感受著那冰冷堅硬的皮膚,心中對方臘更加敬畏——有了這些毒人,彆說一個郝思文,就算楊延昭親自來,也討不到好!
“收拾戰場!”吳成下令,“把啟軍的屍體堆在坡下,讓楊延昭看看,和方大王作對的下場!”
黑衣兵卒們立刻行動起來,將啟軍的屍體拖到坡下,堆成一座小山。郝思文的首級在旗杆上隨風擺動,像一個猙獰的警告,預示著這場戰爭,遠比楊延昭、李星群他們想象的還要殘酷。
而此時,帥帳之內,楊延昭正和李星群、張亦凝商議著進軍廬州的細節,門外突然傳來斥候的急報,聲音帶著顫抖:“將軍!不好了!郝將軍……郝將軍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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