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上海的發展_很平凡的一生吧?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841章 上海的發展(1 / 1)

老大哥跟著王桂蘭和小慧踏進醫院大門時,先是被頭頂的光亮晃了晃眼——天花板上嵌著的電燈正亮著,暖黃的光灑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明晃晃的,連牆角的角落都沒留一點昏暗。地麵鋪著平整的青石板,擦得能映出人影,不像鄉下的醫館,總是沾著草藥渣和泥土。往來的人不少,有穿著和小慧一樣白色護士服的姑娘們,腳步輕快地推著放著藥瓶的木車;也有扶著病人的家屬,手裡都攥著張紙片,跟方才小慧提的“號牌”模樣相似。

“這醫院可真亮堂。”老大哥忍不住喃喃,伸手摸了摸身邊的木柱——柱子打磨得光滑,連一點毛刺都沒有,上頭還貼著張紙,用墨筆寫著“內科診室往左轉,外科往右轉”,字又大又清楚。

小慧聽見了,笑著回頭:“伯伯,這都是李大人定的規矩,醫院得亮堂、乾淨,病人看著也舒心。”她說著,引著兩人往大廳東側走,那裡擺著一張長木桌,桌後坐著個穿灰布長衫的先生,麵前堆著厚厚的賬本和一疊空白號牌,旁邊還放著個銅鈴。

“嬸嬸,徐醫生確實不在,”小慧走到桌前,先跟記賬先生打了個招呼,才回頭對王桂蘭和老大哥說,“前兒個就帶著醫療隊去西北了,那邊秋涼得早,好多老鄉犯了腿疼的老毛病,等著他們去瞧呢。”

老大哥愣了愣,湊過去問:“你們還往那麼遠的地方去看病?來回得不少日子吧?”

“可不是嘛,”小慧拿起一支毛筆,在賬本上翻找著,“李大人早兩年就想在西北、西南那些偏遠地方開分院,說讓老鄉們不用跑這麼遠就能看病。可那些地方的官員不樂意,說‘外鄉的醫法壞了本地規矩’,攔著不讓建。沒辦法,李大人就隻能讓我們醫院派醫療隊去義診,開春一次,入秋一次,每次去都得帶上好幾車藥材。”

她頓了頓,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又道:“其實上海這邊的醫療資源夠多了,光我們第一醫院就有二十多位坐診醫生,還有專門的藥房、病房。可外地老鄉沒這條件,徐醫生總說,能多去看一個是一個,彆讓他們因為沒醫生,把小病拖成大病。”

老大哥聽得心裡暖烘烘的,想起自家村裡有個老夥計,就是腿疼了好幾年,沒處瞧,最後連路都走不了,忍不住點頭:“李大人是個好官啊,想著咱們老百姓。”

“可不是嘛!”王桂蘭在旁邊接話,又瞪了一眼小慧,“那你叔前兒個還跟我說‘看病得托關係’,合著是騙我呢?”

小慧噗嗤笑了,把寫好的號牌撕下來,遞給老大哥——號牌是硬紙片做的,上麵用紅筆寫著“內科17號”,邊緣還裁得整整齊齊。“嬸嬸,我叔那是怕你擔心,故意那麼說的。我們醫院從來不用托關係,不管是當官的還是老百姓,都得按號來。你看那記賬先生,每次都把號按順序記著,誰先來誰後到,清清楚楚。”

記賬先生也笑著點頭:“這位老哥放心,咱這掛號都是按規矩來,不插隊,不偏袒。你拿著這17號,去那邊候診區坐著,等會兒護士姑娘會喊號,喊到17號,你就去對應的診室就行。”

老大哥接過號牌,攥在手裡,紙片硬硬的,心裡卻踏實。小慧又引著他們往大廳西側的候診區走,那裡擺著兩排木椅,已經坐了不少人,有的在看牆上貼的“看病流程”,有的在小聲說話,卻沒人吵鬨。牆上還掛著一盞大鐘表,指針滴答滴答轉著,清楚得很。

“伯伯,你就在這兒坐著等,”小慧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穿護士服的姑娘,“那位是負責叫號的小周護士,她喊到‘內科17號’,你就去三號診室,裡麵的張醫生看內科很有經驗,你的老毛病他準能瞧。”

王桂蘭這時候拍了拍老大哥的肩膀:“老哥,我就不陪你等了,我跟護士長說好了出來幫忙帶路,再不走該耽誤事了。你要是看完病有啥不明白的,就找小慧,她準能幫你。”

老大哥連忙起身道謝:“大妹子,今天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這第一次來上海,連醫院門都找不著。”

“客氣啥!”王桂蘭擺擺手,轉身快步走了,白大褂的衣角在人群裡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儘頭。

老大哥坐在木椅上,手裡攥著17號的號牌,抬頭打量著候診區。不一會兒,就聽見小周護士清脆的聲音:“內科12號,張診室——”一個老大爺應聲站起來,往診室走去。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牆上的“義診通知”上,上麵寫著“下一批醫療隊將於十月前往西南,需招募誌願者醫生三名”,落款處印著“上海第一醫院”的紅章。

老大哥看著那行字,又摸了摸手裡的號牌,忽然覺得,這趟上海沒白來——不僅能看病,還見著了這麼好的醫院,這麼為老百姓著想的官。他想著,等看完病,也得跟村裡的人說說,讓他們知道,南邊有個上海,有個李大人,把日子過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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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把藥方遞到老大哥手裡時,指尖還沾著墨痕,指腹在藥方邊緣輕輕壓了壓,像是怕紙頁被風刮走:“大爺您看,這方子上有三味主藥——茯苓、白術、薏苡仁,都是祛濕的,每日煎一劑,水要加夠,文火慢熬半個時辰,早晚飯後溫服。要是方便,每天來醫院後門的針灸館紮兩針,我給您留個穴位圖,您拿著去,針灸師一看就懂,三五天就能見輕,頂多十天,身上那股沉勁兒就能卸了。”

老大哥攥著藥方,指節都有些發白,紙頁被他捏出細微的褶皺。他活了五十六年,從老家淮河邊上的漁村出來,為了治這一身濕氣,跑過周邊七八個縣城,見過的大夫不是擺著架子問兩句就開貴藥,就是含糊其辭說“慢慢養”,從沒哪個像張醫生這樣,連煎藥的火候、服藥的時辰都交代得明明白白,還特意畫了張巴掌大的穴位圖,用紅筆圈出重點。他張了張嘴,想說句“謝謝”,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哽咽——這一路求醫的苦,像是在這一刻突然有了著落。

王桂蘭接過藥方掃了眼,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帶著常年乾活的粗糲感,卻暖得人心頭發熱:“走,先去藥房拿藥,再找住處。這附近的便民客棧都是李大人讓人規整過的,乾淨、便宜,還離針灸館近,您後續紮針也方便。”兩人揣著藥包出了醫院大門,傍晚的風帶著點海風的鹹濕,吹在臉上涼絲絲的。老大哥下意識抬頭,目光一下子被街邊的電燈勾住了——那些燈掛在漆成黑色的木杆上,玻璃罩子透著暖黃的光,像一串串懸在半空的月亮。有個穿短打的夥計路過,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燈杆下的細繩,燈光晃了晃,卻沒滅,老大哥嚇得趕緊往後縮了縮腳,惹得王桂蘭笑出了聲。

“這是電燈,不用油,也不用撚子,拉一下繩就亮,吹都吹不滅。”王桂蘭指著燈杆上的銘牌,上麵刻著“上海電燈廠監製”幾個小字,“九年前我剛來上海的時候,街上還是掛的煤油燈,刮風下雨就滅,晚上出門得揣著燈籠。後來李大人從海外弄來圖紙,在江邊建了電燈廠,先給醫院、學堂裝,再慢慢鋪到街上,現在連普通客棧都能用上了。”老大哥湊近看那銘牌,指尖摸過冰涼的金屬字,心裡滿是稀奇——他在老家聽跑船的人說過“洋人的燈不用油”,總以為是瞎編的,今日見了才知竟是真的,而且還是“上海自己造的”。

沒走兩百步,就到了藥房。門麵是青磚砌的,玻璃窗擦得鋥亮,裡麵擺著一排排木藥櫃,櫃門上貼著紅色的藥名標簽。抓藥的夥計穿著白褂子,見他們來,先笑著接過藥方,再拿出個小秤,動作麻利地稱藥,每稱一味,就報一聲藥名和分量:“茯苓三錢、白術二錢、薏苡仁四錢……”老大哥站在旁邊看,見夥計把藥分成十小包,每包都用棉紙包好,還在紙上寫了“第一日”“第二日”的字樣,忍不住問:“小夥子,這藥……貴不貴啊?”

夥計把藥包遞給他,笑著搖頭:“大爺您放心,這是惠民藥房,李大人定了價的,像您這祛濕的方子,一副隻要八個銅板,十副才八十銅板。要是您參加了醫保,還能減免三成,算下來才五十六銅板。”老大哥愣住了——他在老家抓一副類似的藥,最少要二十銅板,十副就是兩百銅板,沒想到在上海竟這麼便宜。王桂蘭在旁邊補充:“這醫保啊,是李大人三年前推的,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來的,隻要交十個銅板辦張醫保卡,看病抓藥都能減免,住院還能報更多。我家那口子去年摔斷了腿,住院半個月,連藥帶治,才花了兩百銅板,要是在老家,早把家底掏空了。”

攥著沉甸甸的藥包,老大哥心裡的石頭又落了一塊。跟著王桂蘭往客棧走,路過一條巷子時,聽見裡麵傳來讀書聲:“人之初,性本善……”他停下腳步,往裡看,隻見一座青磚瓦房,門口掛著“平民學堂”的木牌,窗戶開著,能看見十幾個孩子坐在木桌前,手裡拿著紙和筆,跟著先生念書。“這是李大人辦的平民學堂,”王桂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語氣裡滿是自豪,“不管是本地的娃,還是外來打工人家的娃,隻要到了六歲,都能來讀,不用交學費,還管午飯。我家小孫子就在這兒讀三年級,去年還得了學堂的‘識字獎’,獎了一本《千字文》呢。”

老大哥湊到門口,看見學堂的牆角擺著幾個大木桶,裡麵裝著熱騰騰的粥,還有一碟碟鹹菜和饅頭。“這午飯……也是免費的?”他問門口的雜役。雜役點點頭,笑著說:“是啊,李大人說‘娃們讀書費腦子,得吃飽’,每天都是粥、饅頭加鹹菜,偶爾還能喝上肉湯。冬天的時候,粥都是保溫的,不會涼。”老大哥想起自己的孫子,在老家跟著私塾先生讀書,不僅要交束修,還得自己帶午飯,天涼的時候,飯到中午就冷了,心裡忽然酸酸的——要是老家也有這樣的學堂,孫子也能吃飽穿暖地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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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會兒,終於到了王桂蘭說的“安信客棧”。門麵不算大,木招牌被風吹得微微晃,上麵的“安信客棧”四個黑字卻格外醒目。門口站著個穿青布衫的夥計,臉上帶著憨厚的笑,見他們來,立刻迎上來:“王大姐來啦?還是要兩間下房?我剛打掃好兩間,窗戶朝街,亮堂。”王桂蘭點點頭,轉頭對老大哥解釋:“這客棧我常帶老鄉來,掌櫃的是山東人,實誠,不會亂要價,而且乾淨,被褥都是一周一換,冬天還會加棉絮。”

跟著夥計上了二樓,樓梯是木做的,踩上去卻不晃,扶手被磨得光滑發亮。推開房門時,老大哥又愣了——房間雖不大,卻收拾得一塵不染,靠牆擺著一張木床,鋪著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褥子,褥子上沒有一點黴斑,床頭有張方桌,桌上放著個嶄新的搪瓷臉盆,盆邊擺著一塊黃顏色的肥皂,牆角竟還有個木隔間,掛著塊藍布簾。“這……這是啥啊?”他伸手指了指布簾,聲音都有些發緊,生怕自己問錯了鬨笑話。

“這是廁所啊。”王桂蘭掀開布簾給她看,裡麵鋪著青石板,石板縫裡嵌著白灰,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異味,中間放著個帶蓋的木桶,桶邊還擺著個小水壺,“在咱上海,像樣的客棧都有這物件,不用像老家似的,大半夜還得跑外頭的公廁,遇上刮風下雨,凍得人直哆嗦。你看這石板,下雨天也不滑,水壺裡是熱水,方便你洗手。肥皂是客棧免費給的,洗手洗臉都能用,比皂角好用多了。”老大哥湊過去摸了摸石板,冰涼光滑,再看看那帶蓋的木桶,忽然覺得眼眶發熱——他這輩子住過的客棧,不是漏風的土坯房,就是滿是黴味的閣樓,有的連像樣的臉盆都沒有,更彆說這樣乾淨的廁所了。

夥計把一個黃銅熱水壺放在桌上,壺嘴冒著熱氣,笑著補充:“大爺您要是嫌屋裡暗,就拉頭頂那根繩,電燈就亮了。晚上要是想喝水,樓下灶房隨時有熱水,從寅時到亥時都有人守著,您直接去提就行。要是想吃點啥,樓下還有小廚房,能給您煮碗麵,隻要五個銅板,還能加個雞蛋。”老大哥順著夥計指的方向看,天花板上果然掛著盞電燈,玻璃罩裡的燈絲細細的,像根銀絲,下麵垂著根棕色的細繩。他猶豫了半天,還是伸手拉了下繩,“哢嗒”一聲,燈光瞬間亮了,把整個房間照得清清楚楚,連床底的灰塵都能看見,比老家的煤油燈亮多了,還沒有煙味。

等夥計走了,王桂蘭坐在方凳上,給老大哥倒了杯熱水,水汽氤氳著飄出淡淡的茶香——原來水壺裡還放了幾片茶葉。“這客棧一晚隻要五十銅板,管早晚兩頓飯,”王桂蘭把茶杯遞給他,“早飯是粥、饅頭加鹹菜,晚飯是米飯、一葷一素,菜都是附近菜園子種的,新鮮得很。你要是打算多住些日子,跟掌櫃的商量,住滿十天,還能免一天的房錢。”老大哥捧著茶杯,溫熱的觸感透過瓷杯傳到掌心,心裡暖融融的。他忽然想起剛下火車時的情景——平坦寬闊的站台,沒有一點坑窪,站台上有專門的指引牌,寫著“出口”“人力車停靠點”,還有穿製服的監管人員,幫著乘客提行李,不像彆的車站,亂糟糟的,還總有人搶著拉客。

“老姐姐,”他放下茶杯,聲音有些沙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咱上海……咋就能這麼好呢?我走了這麼多地方,從沒見過這樣的城。”

王桂蘭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盛開的菊花:“還不是托了李大人的福?九年前我剛來的時候,這地方哪是現在這樣?江邊全是爛泥灘,街上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下雨就成了泥潭,走一步陷一步。是李大人來了之後,先讓人挖排水溝,再鋪青石板路,把爛泥灘改成了碼頭,能停大輪船。後來又建了醫院、學堂、藥房,連這電燈廠、造船廠,都是李大人一手辦起來的。”她頓了頓,指著窗外遠處的高樓,那些樓有六七層,在燈光下泛著模糊的輪廓,像座座小山,“看見沒?那是上海造船廠的工人宿舍,六層樓呢,裡頭跟這客棧一樣,有廁所、有電燈,每戶還有個小陽台,能曬衣服。工人每個月除了工錢,還有養老補貼,要是生病了,船廠還能報銷醫藥費。我家那口子就在造船廠當木工,一個月能掙三百銅板,比在老家種地強十倍。”

老大哥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心裡滿是震撼。他忽然想起在醫院時,小慧說的“醫療資源多餘了就往偏遠地方送”,想起張醫生說的“針灸館是醫院的人輪值”,想起藥房夥計說的“醫保減免”,還有剛才看見的平民學堂、免費的午飯……這些事情,單獨看都不算什麼,可湊在一起,就像一張溫暖的網,把老百姓的吃、穿、住、行、醫、學都罩住了。

“我以前總覺得,這輩子能把病治好,讓孫子能讀上書,就不錯了,”老大哥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感慨,“現在才知道,人還能過這樣的日子——看病不用托關係,讀書不用交學費,住店有乾淨的廁所,街上有不用油的燈。要是早幾年知道上海這麼好,我早就帶著全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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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蘭拍了拍他的手,掌心的溫度讓他心裡更暖了:“現在來也不晚。等你病好了,要是想留在上海,我幫你找個活計。咱上海現在缺人得很,造船廠要木工、鐵匠,碼頭要搬運工,學堂要雜役,隻要肯乾活,就能掙著錢。到時候把你家孫子接來,送進平民學堂,好好讀書,要是想學家夥,就去職業學院,學個造船、打鐵的手藝,將來比在老家種地有出息多了。”

正說著,樓下傳來夥計的聲音:“王大姐,李大爺,晚飯好了!”兩人起身下樓,客棧的飯堂裡已經坐了幾個人,都是外來的打工者,見了王桂蘭,都笑著打招呼。飯堂的桌子擦得乾乾淨淨,碗筷擺得整整齊齊,夥計端著菜過來,一碗紅燒肉,一碗炒青菜,還有一盆米飯,香氣撲鼻。“這紅燒肉是今天剛燉的,”夥計笑著說,“掌櫃的說了,李大爺是來求醫的,多給您盛點肉,補補身子。”老大哥看著碗裡的紅燒肉,油亮亮的,肥而不膩,心裡忽然覺得,這趟上海沒白來——不僅能治病,還能看見這樣好的城,遇見這樣好的人。

吃完飯,老大哥回到房間,把藥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摸出張醫生給的穴位圖,在燈下看。窗外的電燈還亮著,暖黃的光灑在紙上,把那些紅色的穴位照得清清楚楚。他想起王桂蘭說的“李大人辦了這麼多好事”,想起自己一路上看到的、聽到的,忽然明白了——上海的好,不是一兩處設施好,也不是一兩個人好,而是從官府到百姓,從醫院到學堂,每個人都在認真過日子,每個人都能被好好對待。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晚風帶著點飯菜的香氣吹進來,街上的電燈還亮著,有行人慢慢走過,說說笑笑,沒有一點慌亂。遠處的碼頭傳來輪船的汽笛聲,悠長而響亮,像是在宣告這座城的活力。老大哥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切,心裡忽然充滿了希望——他想把病治好,想留在上海,想讓孫子也來這裡讀書,想讓家人也過上這樣的日子。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叫“李星群”的知府,那個用九年時間,把一片爛泥灘變成人間福地的官。老大哥不知道李星群長什麼樣,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紀,但他知道,是這個人,讓上海變得這麼好,讓像他這樣的普通人,也能有尊嚴、有希望地活著。他攥緊了手裡的穴位圖,心裡暗暗想:等病好了,一定要去知府衙門門口看看,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一眼,也算是謝過這位好官了。

窗外的電燈,依舊亮著,像一顆顆溫暖的星,照亮了這座城,也照亮了無數像老大哥這樣的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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