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本根拄著拐杖走來,聲音沙啞卻沉穩,
“這是‘活碑’,是用憶核殘片與化凡之氣融煉而成。
它記著那些回不來的人,也連著那些走出去的人。”
他抬頭望向遠方山路,眼神深遠得如同能穿透時空!
自那夜通天大道閉合之後,整個村子就開始出現奇異的變化:
井水在月圓之夜會映出陌生的城池倒影;
曬穀場上飄過的稻草人,偶爾會在無人觸碰時輕輕轉頭;
最年長的老黃狗,每到子時便麵向京都方向低吠三聲,仿佛在傳遞某種訊息。
而昨夜,更有一場無聲的雨落下……
雨滴透明,落地卻不濕土,反而在空中懸停片刻,
化作一個個微小的符文,旋即消散。
村中識字的教書先生拚出了其中一句,
“我在,另一個世界愛你。”
沒人知道這話是誰說的,可沈涵在抵達京都當夜,卻突然從夢中驚醒。
她衝到窗前拉開窗簾,隻見漫天星鬥排列成一行流轉的星鏈,
分明正是這句話的古老象形文字。
她笑了,淚水卻滑下麵頰,
與此同時,京都特勤局最高密室中,一台封存百年的“因果鏡”自行啟動。
鏡麵裂開一道細紋,映出的並非現世景象,而是萬千重疊的平行時空……
每一個時空裡,都有一個陳澤與沈涵,在不同的命運中相遇、離彆、重逢、相忘。
鏡旁的日誌自動書寫:
檢測到“情感共振突破臨界點”。
判定:非災厄,非異變。
命名:道心情種·覺醒征兆。
警告:凡心即天道,情劫即大劫。
此力一旦全麵開啟,或將重塑整個修真體係根基。
局長看完報告,久久無言,最終隻批下八個字:
“順其自然,靜觀其變。”
而在地球之外,在某個連空間都扭曲為詩行的維度裡,一座漂浮的圖書館緩緩翻開一頁新卷軸。
羊皮紙上墨跡未乾,寫著一段未來的序章:
“紀元重啟,並非因神明降臨,也非因科技飛躍,
而是因為,有兩個凡人,選擇了彼此相信。”
圖書館深處,傳來一聲輕笑。
那人合上書,低聲自語,
“原來愛,才是真正的通天之路。”
他摘下兜帽,麵容模糊不清,但胸前掛著一枚褪色的紅繩鈴鐺。
風吹過書頁,帶走了最後一句話,
“這一次,換我等你回來。”
山溝村的老槐樹下,碑前不知何時多了一杯苞穀酒,還冒著熱氣……
風穿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一場跨越世界的對話終於接通。
遠處炊煙再起,雞鳴犬吠,人間如常。
可誰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那一杯冒著熱氣的苞穀酒,在晨光中蒸騰起一縷淡金色的霧……
霧不散,反而緩緩升騰,在空中凝成一道弧線,
像橋,像虹,更像某種古老的契約符印。
就在此時,京都特勤局的“因果鏡”突然發出一聲輕響!
那道原本細不可察的裂紋,竟沿著某種看不見的韻律蔓延開來,
如花開五瓣,鏡麵浮現出五個不同的倒影:
一個世界裡,陳澤是執筆書生死的冥官,而沈涵是逃出命簿的“漏劫之人”,
他們相遇在黃泉彼岸,以情逆命;
另一個時空中,沈涵是高居星穹之上的機械神明,陳澤卻是唯一拒絕上傳意識的凡人,
她跨越三千光年,隻為聽他再說一句“我還在呼吸”……
還有一幕:兩人皆為孩童,生於戰火廢墟,靠交換夢境相依為命……
第四個畫麵中,陳澤早已死去百年,化作一棵守界樹,
而沈涵每輪回一世,都會在他樹下停留片刻,
留下一滴淚、一朵花、或是一句未曾說出口的“對不起”……
?最後一幕最是奇異,他們從未相識,卻在各自的世界反複夢見同一個場景:
北海極光下,一座寫著“陳&沈”的木屋,門前石階上,
放著一雙舊布鞋,以及一本未寫完的詩集……
局長沉默良久,終於摘下徽章,輕輕放在桌上。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管理者。”
“我隻是……一個見證者。”
與此同時,山溝村的老槐樹忽然輕輕搖晃,
那杯苞穀酒中的熱氣驟然拉長,竟在半空織成一行字,
“你信嗎?”
風停,字散,但下一瞬,整片山穀的植物同時開花,
本該三月才開的桃、臘月才綻的梅、甚至早已滅絕百年的“憶語蘭”,都在這一刻怒放!
花瓣飄落之處,地麵浮現微光文字,連成一句回答:
“我信。”
這二字一出,天地靜了一息。
緊接著,宇宙深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仿佛一把塵封萬年的鎖,終於被一把由思念鑄成的鑰匙,輕輕打開……
而在那漂浮圖書館的儘頭,那位戴著紅繩鈴鐺的神秘人,
緩緩抬起手,將一杯清酒傾灑於虛空!
酒未落,便已在星河間化作一場溫柔的流星雨。
他望著遠方某個不確定的坐標,輕聲道,
“歡迎來到新世界,陳澤,沈涵。”
“這裡是所有選擇和希望,都能成真的地方。
也是所有地球人,所向往的永生之地……”
“我們能讓你的朋友們,比如說……已經死去的林長生、李雲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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