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王夢生低聲問。
小戰士搖搖頭:“不冷,團長,一想到能見到蘇聯紅軍,我心裡就熱乎。”
晨霧還沒散儘,二連浩特的鐵絲網外就響起了馬蹄聲。陳振華勒住馬韁,看著前方兩個身影——一個穿著蘇聯軍服的士兵正跟外蒙古騎兵說著什麼,馬背上的馬刀在晨光裡閃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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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夢生從懷裡掏出塊奶豆腐,塞給身邊的巴爾巴特爾:“巴特爾,全靠你了,彆讓他們誤會。”
風卷著雪沫子打在臉上,像細沙在磨,可三人的眼睛都亮得很,死死盯著遠處鐵絲網後的身影。
“看清了?”陳振華壓低聲音,哈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一小團霧。
王夢生眯著眼,手裡的望遠鏡鏡片上沾著霜:“看清了,是老毛子的兵。你看那帽子,毛茸茸的,跟咱們繳獲的鬼子皮帽不一樣。”
他頓了頓,突然笑出聲,“還有那步槍,比咱們的中正式長一截,估摸著射程不短。”
鐵絲網後的蘇聯哨兵和一個蒙古哨兵顯然也發現了他們,一個高個子士兵端起槍,嘰裡呱啦喊了幾句,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警惕得像草原上的狼。
“彆亂動。”陳振華按住想往前衝的王夢生,從懷裡掏出那塊紅布,高高舉起來,“把咱們的臂章露出來,讓他們看看。”
王夢生趕緊扯開棉襖,露出左臂的八路軍臂章,藍底白字在雪地裡格外顯眼。那蘇聯哨兵愣了愣,沒再喊話,隻是舉著槍,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
“陳主任說得沒錯,他們認得這標記。”陳振華鬆了口氣,對王夢生使個眼色,“走,慢慢過去,彆跑。”
三人踩著沒過腳踝的雪,一步一步挪到鐵絲網前。直到那哨兵突然用生硬的中文喊:“站住!證件?”
巴爾巴特爾是當地的蒙族向導,漢語說得半生不熟,卻精通蒙語和俄語。他拍了拍胸脯,催馬向前,隔著鐵絲網用蒙語喊道:“我們是華夏紅軍,找你們的長官!”
那蘇軍哨兵旁邊的外蒙古騎兵顯然愣了一下,握著馬刀的手鬆了鬆。那個蘇聯士兵皺著眉,用俄語回了句什麼,語氣裡帶著警惕。
巴爾巴特爾趕緊解釋:“我們不是敵人,是來聯合打日軍的!”他指了指陳振華,“這是我們的師長,有重要的事跟你們商量。”
陳振華此時則是笑著指了指肩膀上的紅肩章:“我們是華夏紅軍,找你們的指揮官。”他側過身,讓對方看清身後不遠處的戰士們,“都是朋友,不是敵人。”
蘇聯士兵和外蒙古騎兵對視一眼,似乎在交換意見。沒過多久,外蒙古哨兵突然調轉頭,往營地深處走去,留下蘇聯士兵守在原地,槍依舊指著他們。
那蘇軍哨兵皺著眉,對著後麵的房子大聲說了幾句,自然陳振華聽得懂那些俄語,意思是發現華夏的紅軍,向上級指揮官詢問是否放陳振華他們進去,不過上級指揮官不願意放陳振華他們進去,而是有一名上級班長過來詢問。
陳振華低聲對王夢生說:“看來他們得請示上級,耐心等。”
半個時辰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那個外蒙古哨兵領著個穿著呢子軍服的蘇聯軍官過來,肩章上的紅星星閃著光——是個中士。
他翻身下馬,皮靴踩在雪地上“咯吱”響,眼神像鷹隼似的掃過陳振華和王夢生,最後落在巴特爾身上,用俄語問:“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巴特爾趕緊翻譯,陳振華上前一步,朗聲道:“我們是八路軍367師,在綏遠、察哈爾一帶跟日軍作戰。聽說貴部駐紮在這裡,特意來聯絡,想跟貴國聯手抗日。”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缺武器,缺彈藥,希望能得到貴國的支持。”
巴特爾則是連忙進行翻譯,隨後那中士聽完翻譯,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繞著鐵絲網走了半圈,突然停下腳步:“你們有多少人?現在在哪裡作戰?”
“我們在這附近有一個團的兵力,我們剛剛在歸綏、包頭打了勝仗,殲滅了日軍一個旅團。”王夢生忍不住插話,“還繳獲了他們的坦克和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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