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心這哥倆想不開把對方打死。”李朝宗說道:“抓都抓回來了,總不能讓他們這麼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唄!”路朝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抓他們回來,是展現你的仁慈,又不是要展現我的仁慈,他們是不是活著出現在了長安城吧?隻要讓百姓們看見了就可以了,難不成我們還能擋得住他們尋死不成?想死的人有一萬種方法弄死自己,不想死的人,你就算是把他拉上了斷頭台,他都能給自己創造一線生機。”
“這兩人還是挺有意思的。”李朝宗說道:“據看管禁軍傳回來的消息,這哥倆昨天整整聊了一整天的時間,吵的可是挺厲害的。”
“能溝通就是好事。”路朝歌說道:“所謂的心結,慢慢也就解開了,時間的問題而已,他們兩個沒人舍得死,在長安城雖然沒有權勢,但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他們為什麼要尋死覓活的,反正換成我,我就不可能自殺。”
“你死不要臉的,他們能一樣嗎?”李朝宗說道:“反正你要是沒事,你就去看看他們,他們還是挺想見你的。”
“想見我的人多了去了。”路朝歌說道:“難不成誰想見我,我就要去見誰不成?我好歹也是大明的王爺,那是誰想見我就能見到我的嗎?”
“看給你嘚瑟的。”李朝宗瞪了路朝歌一眼。
“大伯,路叔叔,喝茶。”袁語初端著泡好的清茶走了過來:“這是今年的新茶,郡王府如今罕少有人過來,這茶也就都省下了,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
“語初,操持這麼大個家,辛苦你了。”路朝歌接過茶盞:“要是有誰不服你,直接來找我說,我收拾他們。”
“路叔叔,他們還是挺懂規矩的。”袁語初早就把郡王府上上下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你以為她真的就隻是一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小丫頭?
若是誰真的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了,路家挑選的未來為路竟擇掌家的女人,你可不能因為年歲而小看了她。
“如今這郡王府上下,還是知道尊卑的。”袁語初很謙虛的說道:“若是誰聽不得道理,我也有自己的手段。”
“語初確實是了不得。”李朝宗笑著說道:“這郡王府以後有了語初,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也都可以放心了,竟擇這臭小子性子跳脫了些,大事上從來不糊塗,小事上總是差了些意思,有語初查缺補漏,我們這些長輩也能放心了。”
“語初小姐。”就在這時,郡王府的一位嬤嬤走了過來,衝著李朝宗和路朝歌行禮之後開口道:“剛剛搬東西的時候,抓了個手腳不乾淨的。”
李朝宗和路朝歌相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就想看看袁語初的手段,一家掌家主母,若是沒點手段可是不行的。
“拿了什麼?”袁語初問道。
“一顆東海珍珠。”嬤嬤說道:“這東西在禮物中雖然不起眼,但也是難得的珍品,而且是皇宮之內出來的東西,若是落到了外人手裡,怕是麻煩不小。”
“大伯,路叔叔。”周靜姝看向二人:“此人該如何處理,還請您二位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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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郡王府如今你掌家。”還不等李朝宗說話,路朝歌就開口了:“這件事交給你處理,我們不插手。”
這話說的真是冠冕堂皇到了極點,他說不插手那就真的不插手了?但凡要是袁語初應對的有差池,他路朝歌肯定第一個蹦出來給袁語初兜底。
李存寧三兄弟趕緊湊到了李朝宗和路朝歌的身邊,也想看看袁語初要怎麼處理那個人。
“是。”袁語初應道。
“把人帶過來。”袁語初心裡清楚,處理這個人是小事,在李朝宗和路朝歌麵前表現自己才是大事。
片刻功夫,那手腳不乾淨的小廝被帶了上來,袁語初緩緩走到那小廝麵前:“可是拿了府上的東西?”
“語初姑娘饒命,我也是豬油蒙了心。”小廝看到了李朝宗和路朝歌,知道今天這事蒙混不過去的話,估計自己的小命就沒有了:“還請語初姑娘高抬貴手。”
袁語初從嬤嬤手裡接過那顆珍珠,對著太陽看了看,然後將珍珠交還給了嬤嬤:“送回庫房去,登記造冊。”
“是。”嬤嬤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郡王府的東西,都是宮中賞賜之物。”袁語初輕聲說道:“若非賞賜,誰也不能把它們帶出郡王府,你可知道監守自盜在郡王府可是重罪,若是人人都學你,這郡王府不出月餘,估計就被你們搬空了。”
“語初姑娘還請饒我一命。”小廝懇切的說道,他可不想死,今日所為確實是財帛動人心。
“這不是你想不想。”袁語初依舊語氣平淡:“若是今日饒你一次,以後我是不是還要饒恕更多人呢?”
“來人。”袁語初繼續說道:“將他簽訂的契約拿來。”
郡王府和王府是一樣的,所有人簽訂的都是活契,乾多久都可以,想什麼時候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
小廝聽了袁語初的話,以為袁語初隻是想要逐出郡王府,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片刻功夫,小廝的契約被拿了過來,袁語初接過契約看了看,隨後遞給了身邊的貼身侍女:“去長安縣衙,將活契改成死契,再叫人給他家裡送二十兩銀子過去,以後他就是我郡王府的家仆了。”
家仆,這種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袁語初沒處置這小廝,反倒是給他提升了在郡王府的地位,這讓所有人都看不懂了,但是李朝宗幾人卻明白了,這才是死局的開始,活契你是自由人,死契你就和王府徹底綁定了。
“既然是郡王府的家仆,那生死就是郡王府的家事。”袁語初的語氣突然變的陰冷:“來人,叫府上所有人來此集合,我今天在給他們立立規矩。”
那小廝聽了袁語初的話,頓時癱軟在地,麵如死灰。他這才明白,袁語初哪裡是饒過他,分明是把他逼上了絕路。活契被改成死契,意味著他從此生是郡王府的人,死是郡王府的鬼,連性命都握在了主家手裡。
這就是活契和死契的區彆,活契你還是個自由人,雖然不能說是來去自如,但至少自己還是自己,但是一旦簽訂了死契,那你可就不是你自己了,你是郡王府的人,生死全都是郡王府的一句話而已,現在這小廝麵對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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