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明一切都好,而且一切都在變的更好,而在南疆更南方的地方,有個國家叫曼蘇裡,這個國家的創建者,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乘船而來,帶著劫掠的目的踏上了這片土地,原本隻是想劫掠一番便離開這裡,但他們的頭領在接了一番之後,又有了更大的野心,隨之曼蘇裡國出現了。
經過曼蘇裡上千年的統治,曼蘇裡愈發強大,每一任國王都充滿了野心,他們不斷的擴張自己的領土,經過上千年的時間,這才有了如今的曼蘇裡王國。
曼蘇裡王國的國土麵積很大,雖不及大明,但是在南疆已經是龐然大物,和扶南這樣的國家比起來,曼蘇裡就是強大且不可擊敗的國家,他們一直生活在曼蘇裡的陰影中。
直到最近幾位曼蘇裡國王,他們才慢慢的放慢了擴張的腳步,但是依舊對周邊國家保持著高壓態勢,雖然不至於將周邊國家壓的喘不過氣來,但日子依舊不好過。
直到五年前,曼蘇裡突然陷入了一場持續了五年的內亂之中,老國王死了個不明不白,十數位有資格繼承王位的王子們相互之間開始爭奪那個位置,從最開始的小打小鬨,最後演變成了直接的軍事對抗。
經過五年的時間,原本最不被看好的十四王子哲裡彆成功的打敗了所有人,最終登上了曼蘇裡皇帝的寶座。
哲裡彆在登基稱帝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對內肅清,而他的目標除了那些和他作對過的親人之外,就是‘天地院’,他是‘天地院’一手扶持起來的,也見識到了‘天地院’的強大,這麼強大的一個組織,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存在的,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天地院’在曼蘇裡或者說在南疆的實力,他徹底變成了傀儡。
他以為自己的悲慘生活就要開始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隱藏在‘天地院’背後的那位大人物壓根就不管他,隻給了他一個任務,那就是千萬彆影響了‘天地院’在曼蘇裡的利益,剩下的他願意乾什麼就乾什麼。
哲裡彆最開始以為這位幕後之人隻是說說,他試探性的做了一些事情,但是絕對沒觸碰到‘天地院’的利益,結果‘天地院’的人還真就沒搭理他,甚至還給了他諸多幫助,這一下他就放心了,開始更加大膽的治理這個國家,前提就是無論如何不會觸碰‘天地院’的利益。
而此時在曼蘇裡皇宮不遠處的一處彆院,此處彆院麵積和路朝歌的王府不相上下,而且裝飾的更加富麗堂皇,和路朝歌王府那種典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若是說路朝歌的王府有幾千年的文化底蘊在其中,這座彆院就是暴發戶極致審美。
後花園涼亭中,一開著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輕衣薄衫,身邊數位美人,不遠處更有十數美人翩翩起舞,在涼亭之外有兩人肅穆而立,路朝歌要是在這裡,肯定能認出這兩位,不是彆人正是王嗯英和魏嘉榮。
而涼亭裡的那位,就是‘天地院’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此人名為裴景芝,是前任院長的孫子,自從前任院長死後,他就接手了整個‘天地院’,可也就是在他接手了‘天地院’之後,‘天地院’的行事風格就變了,以前是不遺餘力的爭奪中原的一切資源,可在他控製了‘天地院’之後,整個‘天地院’的畫風就變了。
這位院長是什麼事都不管,下麵的人愛乾什麼就乾什麼,隻要彆折騰曼蘇裡這邊就行,就算是王嗯英在中原吃了那麼多虧,他都沒說往死裡整王家,隻不過是簡單的處罰了一下,沒收了一些王家的利益,也就僅此而已了。
“進來坐吧!”裴景芝揮手讓歌姬退下:“之前你們在中原的行動我也有所耳聞,還是可圈可點的,失敗了就失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未來我們的重心會轉移到曼蘇裡這邊,至於中原那邊,放棄了。”
“院長,為何要放棄中原的利益?”王嗯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開口道:“那可是我‘天地院’的重心之所在,如今就這麼放棄了,屬下實在是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裴景芝依舊是一副懶散的模樣,躺在一名美少女的腿上:“反正我是不準備在中原投入更多的精力了,不過你們要是想做,我也不會阻止你們,但是後果需要你們自己承擔。”
“李朝宗和路朝歌都不是好相處的。”裴景芝繼續說道:“你們也不是沒在路朝歌手裡吃過虧,這還隻是麵對一個路朝歌而已,但凡李朝宗也發發力,你們這次連逃回來的可能性都沒有,那是兩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院長,您倒是很了解李朝宗和路朝歌。”魏嘉榮說道:“既然您這麼了解他們,您為什麼不出手。”
“就因為我了解,所以我知道我不是他們哥倆的對手。”裴景芝懶散的說道:“你們兩個雄心壯誌的,我是很理解的,畢竟年輕人都有這種熱血,我是真的很欣賞你們的做事風格,但是你們要知道,麵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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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宗,看著人畜無害的,那是因為還沒有人能逼著他出手。”裴景芝繼續說道:“當你們真的有本事把路朝歌逼入絕境的時候,你們就知道李朝宗有多可怕了。”
“院長,還請您明示。”王嗯英不想糾結李朝宗有多可怕的問題,他就想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放棄‘天地院’在中原的利益:“您為何要放棄中原?”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裴景芝說道:“我不是他們哥倆的對手啊!就算是把你們都加在一起,也不是他們哥倆的對手,我們隻要守好南疆這邊就好了,至於中原那邊……”
裴景芝頓了頓,說道:“等他們哥倆死了之後再說吧!看看李存寧和路竟擇有沒有他們的爹那麼優秀,若是依舊很優秀,那我們就等他們都死了再說,反正我們是等的起的,何必急於一時呢?”
涼亭內,裴景芝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在王嗯英和魏嘉榮心中不斷擴大。
放棄中原?這個他們祖輩輩奮鬥了上百年的目標,竟然被院長如此輕描淡寫地放棄了?
王嗯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湧,試圖做最後的努力:“院長,屬下明白您的顧慮。李朝宗、路朝歌確是人中龍鳳。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在中原布局,哪怕隻是埋下一些暗子,擾亂其發展,也好過將來麵對一個鐵板一塊、更加強大的大明啊!若等他們整合了中原全部力量,屆時我‘天地院’即便偏安南疆,又豈能真正安穩?”
裴景芝從身旁少女手中接過一顆剝好的葡萄,慢條斯理地放入口中,咀嚼了幾下,才慵懶地開口:“嗯英啊,你說得對,也不對。”
他坐起身,目光第一次帶上了些許銳利,掃過王嗯英和魏嘉榮:“你說要埋下暗子,擾亂發展。那我問你,這五年來,你們在中原,除了損兵折將,可曾真正動搖過大明分毫?路朝歌手中的百萬大軍,李朝宗的治國方略,可曾因你們的‘擾亂’而遲滯片刻?”
王魏二人頓時語塞。他們在中原的行動,尤其是在路朝歌手上,確實屢戰屢敗,幾乎沒能取得任何戰略性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