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甲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麵,臉色陰沉得可怕。
司乙和齊丁緊隨其後,兩人也都板著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仔細搜,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齊丁大聲指揮著手下。
經過兩個時辰的搜索,有錦衣衛前來稟報。
“大人,那邊有發現!”
伍甲三人立刻策馬趕了過去。
隻見在一處偏僻的小路旁,幾名錦衣衛正蹲在地上查看蛛絲馬跡。
齊丁跳下馬,接過火把湊近一看,隻見地麵上有一些淩亂的馬蹄印,雖然被人刻意掩蓋過,但在這種專業的追蹤高手眼裡,依然無所遁形。
更重要的是,在路邊的草叢裡,發現了幾滴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齊丁伸出手指蘸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看這出血量和噴濺的形狀,應該是利器所傷。”
他又指了指周圍被折斷的樹枝和草葉:“這裡有過打鬥的痕跡,雖然被人清理過,但做得不夠乾淨。而且……看這馬蹄印的深淺,對方人不少,而且是騎馬來的。”
伍甲看著地上的血跡,眼神冷得像冰:“看來劉豹和張晃是在這兒遇襲了,敢殺我錦衣衛,真是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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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周圍又搜了一圈,並沒有找到屍體。
除了這點殘留的痕跡,現場根本沒有劉豹和張晃的屍體,連那兩匹馬也不知所蹤。
司乙在一旁提出了意見:“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手段老練,殺人之後,連屍體和馬匹都處理得乾乾淨淨,這案子有點棘手啊!”
伍甲深吸一口氣,仰頭看著黑漆漆的山林,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動我錦衣衛的人?”
隨後,隊伍結束了對驪山的搜索,連夜返回長安。
回到衙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伍甲連夜召集司乙、齊丁開會,討論劉豹失蹤的原因。
伍甲敲著桌子,沉聲分析:“若是我們通緝的那個周姓殺人犯,看到錦衣衛的飛魚服躲都來不及,哪敢主動襲擊?
對方做得如此乾淨利落,這說明凶手不僅人多勢眾,而且訓練有素,絕對是有謀劃的行凶,並非臨時產生矛盾殺人。”
齊丁點了點頭:“大哥說得對,我也覺得這事兒不簡單。十有八九有大人物在背後謀劃什麼大事,劉豹那兩個倒黴蛋,估計是無意中撞破了人家的秘密,被滅口了!”
“大人物……”
伍甲眯起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個朝堂大佬的名字,但一時間又抓不住頭緒,“在長安周圍能調動這麼多好手,還敢殺錦衣衛滅口的,能有幾個做到?”
司乙坐在一旁,心如明鏡,但他臉上卻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大哥,會不會是那個奉先縣令案子的同夥?或者是……咱們以前辦案得罪過的仇家?”
“都有可能!”伍甲歎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但這範圍太大了,不好查啊。”
眾人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看著窗外已經泛白的天色,伍甲擺了擺手:“行了,都折騰了一宿了,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大家先回家休息半天,下午再來衙門公乾。這事兒急不得,得慢慢查。”
“是,大哥!”
司乙和齊丁如蒙大赦,起身告退。
等兩人走後,伍甲並沒有回家休息。
他在公房裡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濃茶提神,然後重新戴上官帽,整理好官袍。
“備馬……去太極宮!”
這件事太大了,已經超出了他能掌控的範圍。
錦衣衛的人被殺,而且死不見屍,這不僅僅是麵子問題,更可能牽涉到朝堂上的驚天陰謀。
他必須立刻向那個真正掌控錦衣衛的人,大內總管吉小慶稟報,再由他上達天聽,請聖人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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