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抓拿了參與殺良冒功案的官員後,禁軍方才散去。
很快,武威侯府的書房裡就集結了幾位官員,這些人都是朝中的重臣。
除武威侯外,有戶部尚書何光臣,禮部尚書段逸,兵部尚書鄭元剛,左都禦史徐華……
“今晚禁軍封鎖城門,到處拿人,連趙文煥也被帶走了,這般的大動作,皇帝到底想做什麼?”禮部尚書段逸皺眉開口。
“皇帝不會是想要快刀斬亂麻,強行鏟除異己吧?”鄭元剛臉色有些難看,他被禁軍堵在家中,直至剛剛禁軍離去,才得以出來,心情極度不佳。
諸公相對沉默,還真說不準,這皇帝行事總是出乎意料,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以我對皇帝的了解,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何光臣看了眾人一眼,說道:“我們一起上奏,請皇帝上早朝,當朝質問他為何要這般做。”
“好!”
……
就在許多官員都人心惶惶之時,內城一座二進的府邸裡,鐘離憂正坐在茶室裡,一邊飲茶,一邊與一名粉衣少女下棋。
“拔除鄭元剛隻是第一步,第二步是爭奪兵部尚書這個位置。這個位置,不能由皇上的人擔任,必須是太後的人。
太後身邊的人有很多,至少有三個足以擔任兵部尚書之職……但執掌兵部,便站在武威侯對立麵,尋常之人,是難以在朝堂上與武威侯抗衡的。”
我將畫送給了幼薇公主,用意是告訴太後,我甚喜幼薇公主,有收她為徒之意……過不了多久,太後便會來見我。”鐘離憂悠悠道。
與鐘離憂對弈的粉衣少女開口說道:“所以老師才讓我請幼薇公主過來,我說老師怎麼對幼薇公主誇讚不已……老師當真要助那昏君?”
“司棋,皇帝可不是昏君,而是千古之明君!”鐘離憂緩緩道:“讓司劍回來,我有事要交給她辦。”
……
夜深,楚鳳歌回來養心殿時,武威侯已經離去,隨即,曹安便來稟報:“啟稟皇上,內閣請早朝!”
楚鳳歌咧嘴一笑,內閣坐不住了啊!正好,自己也準備好了。
“告訴他們,明日早朝如期!”
“是!”
楚鳳歌躺在床榻上,想起明日早朝,卻翻來覆去,難以入寐。
當即起身,擺架長秋宮。
“皇後亦未寢?”
楚鳳歌看著薑倩秀美的臉龐,道:“朕也睡不著,想和皇後找點事做。”
薑倩嬌羞的低著頭,道:“皇上想做什麼事?”
楚鳳歌撫摸著她的手,道:“想看皇後寫字。”
“好。”
“皇後趴在桌上寫字,其它的交給朕來。”
薑倩反應過來,羞得俏臉通紅,隻好依著楚鳳歌。
“皇上,要寫什麼?等等,皇上,先彆……嗚~!這,這要臣妾怎地寫得了字?”
楚鳳歌悠哉望著兩輪圓月,心情舒暢。
當皇帝是這樣的,嬪妃隻要趴著就好了,可是皇帝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既要花費力氣,又得照顧對方心情,還要確保對方不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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