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離2號彆墅還有足足幾十米距離的時候——
“砰!砰砰!”
“噠噠噠——!”
驟然響起的槍聲,密集得像是爆豆,打破了彆墅群的死寂!
那槍聲不是那種沉悶的消音槍響聲,而是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顯然是有人忍不住動用了大威力的武器。
孫猛的臉色一變,腳步更是快得像是離弦的箭,幾乎是用衝刺的速度往前衝,嘴裡還忍不住低吼:“媽的,還是動槍了!老石這小子,這也不太行呀。”
身後的戰堂成員也跟著提速,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卻蓋不住前方越來越清晰槍聲,還有人悶哼倒地的聲音。
幾十米的距離,不過轉瞬即至。
當孫猛帶著人衝到2號彆墅門口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見慣了生死搏殺的硬漢,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夜色下的2號彆墅門前,簡直成了一片混亂的戰場。
月光慘白地灑下來,照亮了滿地狼藉,碎裂的花盆、被踩爛的草坪、還有幾灘刺目的血跡。
十幾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夜堂成員,正如同鬼魅般在彆墅門口的空地上快速遊動,他們的身形飄忽不定,身子快速的跑動,手中的槍快速的攻擊著。
可他們對麵的那些人,卻絲毫不落下風。
那是一群穿著灰色作戰服的漢子,人數和夜堂差不多,個個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如鷹。他們顯然是受過極其專業的訓練,麵對夜堂成員鬼魅的突襲,非但沒有慌亂,反而配合得滴水不漏,有人負責正麵牽製,有人負責側翼掩護,還有人遊走在外圍,專門盯著夜堂成員的破綻。
更讓孫猛心驚的是,這些人的潛行本領確實厲害,哪怕是現在打成了明仗,他們的身法依舊帶著幾分隱蔽的詭譎,移動的時候幾乎不發出半點聲音,若非此刻火光、槍聲交織,恐怕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
“媽的,果然是高層家族的精英……”孫猛低聲罵了一句,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戰意,“單兵作戰能力強,配合又默契,難怪能和夜堂僵持這麼久。”
他沒有急著讓手下出手,而是先抬手打開了通訊器,對著裡麵吼道:“老石,你小子怎麼樣?有沒有事?!”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石萬奎那帶著幾分喘息,卻依舊帶著戲謔的聲音:“我能有什麼事情?死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難得帶上了幾分凝重:“不過,這些高層家族的精英,確實太難纏了。這幫人潛行的本領頂尖,單兵作戰能力更是強悍得離譜,簡直就是夜堂的隱蔽和你們戰堂的悍勇結合體,棘手得很。”
“哼,再棘手,也不過是一群獵物。”孫猛冷哼一聲,眼裡的戰意越來越濃,他攥緊了手裡的槍“你們夜堂擅長暗殺,現在打成了明仗,屬於是把自己的優勢給削弱了,能力自然就下降了很多。”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一會配合一下,看我們戰堂的手段,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話音未落,孫猛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後的戰堂成員低喝:“兄弟們,跟我上!把這幫龍京來的雜碎,給我摁死在這裡!”
“殺!”
十幾道怒吼聲震徹夜空,戰堂的成員如同猛虎下山,朝著那片混亂的戰場衝了過去!
彆墅內的廝殺聲剛剛小了片刻,空氣裡還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子彈殼落地的清脆響聲。
高層家族的精英們背靠冰冷的牆壁,胸口劇烈起伏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凝重。他們帶來的五十名好手,此刻能站著的不過二十餘人,每個人的衣衫都被劃破,有的胳膊上還淌著血,傷口在寒風裡疼得鑽心。
“媽的,這些夜堂的人,命也太硬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裡滿是不甘,“咱們這些兄弟,哪一個不是百裡挑一的好手?論單兵能力,他們誰比得上?可架不住人多啊!”
旁邊一個戴著黑色戰術眼鏡的男人沉聲道:“彆廢話,夜堂的底子本就比咱們厚。他們的人,是不如咱們精銳,但勝在數量,更勝在……個個都抱著必死的決心護著彆墅裡的人。”
他說的是彆墅裡那兩個旁支家族的頭領。
那兩人此刻卻被夜堂的人層層護在主樓的地下室裡。也正因如此,夜堂的人投鼠忌器,不敢放開手腳廝殺,隻能死死守住彆墅的各個出入口,不然他們的處境會更加的難。
也正是這份畏手畏腳,才讓高層家族的精英們勉強支撐到現在,甚至生出了“雙方旗鼓相當”的錯覺。
可這份錯覺,在孫猛帶著人衝進來的那一刻,就被徹底撕碎了。
孫猛人如其名,生得虎背熊腰,一張臉膛黝黑,手裡拎著一把改裝過的衝鋒槍,衝進來的時候,就像一頭橫衝直撞的猛虎,身後跟著的十幾名戰堂好手,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狠角色,甫一進場,就以雷霆之勢撕開了高層家族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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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家的雜碎!爺爺等你們一夜了!”孫猛的吼聲震得人耳膜發疼,他扣動扳機,子彈像雨點般掃向對麵,逼得幾個高層精英連連後退,“敢動我們保護的人,你們是活膩歪了!”
槍聲驟然密集起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被徹底打破。高層精英們的壓力瞬間陡增,他們能感覺到,那些原本隻守不攻的夜堂成員,像是突然被解開了束縛的凶獸,攻勢變得淩厲狠辣,招招直奔要害。
更讓他們心頭沉到穀底的是,通訊器裡不斷傳來成員的驚呼,“不好!戰堂的小隊往這邊來了!”“他們速度太快了,我們攔不住!”
“對方有埋伏,撤退!撤退!”
戴著戰術眼鏡的男人臉色劇變,再也維持不住鎮定,猛地抓起通訊器,聲嘶力竭地吼道。這一聲喊,像是一道指令,殘存的高藤精英們如蒙大赦,再也顧不得戀戰,紛紛調轉方向,朝著彆墅的後門突圍。
他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逃出去,翻過那道兩米高的圍牆,就能暫時脫離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