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真品應該珍藏在台島故宮博物院裡麵。
此圖為一長卷,從右至左,畫麵開始是兩棵參天的老鬆樹,透過鬆枝的空隙,露出了牧馬人搭建的簡易白色帳篷,有三個身穿滿族服裝的牧人在帳篷前,二人倦怠地或坐或臥,還有一人雙手拄著套馬杆立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馬匹,一隻牧犬從帳篷內伸出了半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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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畫幅的左下角,署有畫家名款:“雍正六年,歲次戊申仲春,臣郎世寧恭畫。”畫幅上鈐乾隆印多方。
“當然這幅才是仿作,要是真的,價值可不止一兩個億。”梁浩然說道。
再怎麼說,這也是我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
要是隻值一兩個億,豈不是辜負了十大傳世名畫的名頭?怎麼也好幾個億打底吧?甚至超過十個億才是合理的。
“誰仿的?還蠻像的嘛!”沈世傑看不出是誰的手筆。
“德爺猜測,很可能是馬晉的臨摹之作。”
馬晉是民國時期畫家,早年專攻郎世寧畫法,後融合中西技法自成一家,齊白石曾題詩讚其“畫骨工”。
“不能說百分百像,隻能說幾乎一模一樣。”沈世傑又說。
他懷疑了,這應該不是馬晉的作品吧?馬晉有這種功力?沈世傑不太相信。
楚健:“不可能是馬晉的作品,他的畫工還差很多。”
“那會是誰畫的?”
楚健輕聲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幅畫也是真跡?”
“不可能吧?”沈世傑和梁浩然不約而同地說道。
難道說,台島故宮博物院的那幅是假的?
梁浩然也沒聽說,他們梁家出錢去把真品換了回來呀!
“為什麼不可能?你剛才也說了,幾乎一模一樣。”楚健反問。
沈世傑嘀咕:“我都說幾乎了。”
“那你指出不一樣的地方。”楚健緊逼道。
梁浩然皺眉,開口道:“台島的那幅才是真的,前兩年我和故宮博物院的陳老等前輩去看過,陳老他們對那幅《百駿圖》都沒有異議。”
他選擇相信那些老前輩。
楚健:“我也沒說台島的那幅是假的吧?”
不管是沈世傑,還是梁浩然,都懵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什麼?
台島的那幅是真品,眼前這幅怎麼可能還是真跡呢?有點太燒腦了。他們完全跟不上楚健的想法。
“楚哥,你這話有點沒道理吧?”沈世傑直言不諱,他跟楚健夠熟,不怕說。
楚健又問他們:“你們知道《百駿圖》有一幅紙質的,收藏在美國,也是真品嗎?”
“知道呀!那是稿本。”沈世傑點頭。
接著,他又問:“那你們知道《百駿圖》是什麼背景下創作出來的嗎?”
見兩人不說話,楚健告訴他們:“《百駿圖》是受皇帝諭令創作的,差不多算是政治任務,那樣的畫作,通常必須遵守作畫前繪製稿本,待皇帝批準後再‘照樣準畫’的清宮繪畫製度。懂了吧?
另外,這幅畫足足耗費了郎世寧四年的時間才完成。”
沈世傑點頭:“所以《百駿圖》是有稿本的,也是真跡,沒毛病。但絹本怎麼會有兩幅都是真品?說不過去吧?”
楚健分析:“注意呀!這幅畫耗費了四年時間才完成。你們覺得,郎世寧照著稿本畫,需要四年時間嗎?
有沒有可能,期間畫得不滿意,又重新畫?最終,他拿最滿意的一幅交差?
當然,你可能會說,這種皇帝盯著的‘工程’,哪怕是殘次品,最後也是要銷毀,不然可能會被砍腦袋。
其實,這在清朝沒那麼誇張。”
此外,在清朝,有時候太監拿到的東西比皇帝的還要好。因為進獻的東西,很多時候是要經過太監之手。
有大膽的太監看上了,直接讓進獻者重新弄一份,最早進獻的那份則是自己昧下。
那樣的事情,在清朝還真發生過不少。
除了太監,像一些大臣也是,看到皇帝的好東西,他們私底下也找原創作者,讓他們幫自己也搞一份。
如此一來,同一樣東西,可能有好幾份,都是出自一個人之手,自然也都能稱為真品。
“要說,這幅《百駿圖》跟台島的那幅確實有些不一樣,色彩淡了些。”楚健跟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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