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壡大大鬆了口氣,連連道:“小婿之過往,鶯鶯一早就知道了。”
“這樣啊……”李茂緩緩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多年下來,這個女婿品性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不貪財,不好色,性格憨直,也不太會說話,不過在科技領域的造詣,以及對其的熱愛、刻苦,當真是無人能及。
這也是李茂特意找這個女婿談心的主要原因。
昨日與兒子談話結束後,他就又重溫了一遍祖父的著作,受兒子影響,這次是帶著答案找問題,一番下來,果然有了一些收獲。
通篇下來,李茂隻瞧出了兩個字——預期。
李茂能想到的‘預期’,也就隻有科技產業了。
“小壡,你鑽研的新的‘力’,可有突破了?”
“根本性的突破還沒有,不過其麵臨的諸多小難題,攻克了許多……”朱載壡嗬嗬笑道,“路線是沒錯的,我還不老,終有一日會做出來。”
“年輕人就當如此!”李茂大感欣慰,輕笑道,“未來的李家,怕是可要多多仰仗你了。”
“嶽丈言重了。”
朱載壡怕老嶽丈再探究自己的過往,忙岔開話題道,“嶽丈難得來一趟,小婿可要陪好了,小婿敬嶽丈……”
李茂經女婿剛才一番言論開導,心中的鬱結也解開了大半,亦含笑舉杯……
~
七月,京師。
盛夏剛過,秋老虎登場,大高玄殿蟬鳴不斷。
老道士喜靜,卻不討厭夏日的蟬鳴,於下午半躺在樹蔭下,手持蒲扇置於腹部,仰麵朝天,一臉恬靜的小憩。
一邊,黃錦也靠在一張軟椅上,耷拉著腦袋呼呼大睡,呼嚕聲與蟬鳴聲一唱一和,雙方配合默契,很有節奏……
這時,一錦衣侍衛緩步而來,見太上皇正在小憩,遂提前止步,靜靜恭候在一旁。
“什麼事?”
閉目養神的朱厚熜驟然睜開眼,毫無征兆的坐起身,唬了那錦衣侍衛一大跳,剛要恭敬行禮,卻被其眼神製止了。
朱厚熜起身走了一段距離,這才道:“何事?”
“回太上皇,皇上來了。”
朱厚熜並不意外,點了點頭。
錦衣侍衛緊接著道:“還有金陵李家永青侯之子李寶。”
“李寶?”
朱厚熜詫異了下,隨即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咕噥道,“原來是當初那小子,算算日子,如今也長大成人了……”
“人在前殿?”
“是!”
“嗯,知道了。”朱厚熜揮了揮手。
錦衣衛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
前殿。
朱載坖坐著,李寶也被賜了座,二人談論著一些沒營養的話題,直到一襲明黃色映入眼簾,兩人立時止住話題,同時起身。
“兒臣臣)參見父皇太上皇)。”
“免禮。”朱厚熜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走向主位……
“謝父皇太上皇)。”
朱載坖直起身,眸光難掩震驚——素來以道袍作為常服的父皇,今日竟穿了龍袍,這個李寶值得如此高規格?
李寶並不知道太上皇的日常穿著,自然也無異樣心情,恭聲道:
“啟稟太上皇,臣有言上奏。”
“嗯,坐下說!”
“是,謝太上皇賜座。”李寶又是一揖,回到原來的位子坐下。
朱厚熜瞧著正是精力最為充沛階段的李寶,由衷道:“還是年輕好啊。”
這話屬實難接,李寶也隻是乾笑笑。
“此番進京,可是因錢財之事?”朱厚熜主動說道,“如若有困難,上道奏疏也就是了,也不用非跑來一趟,朝廷再怎麼困難,也不會對李家行涸澤而漁之舉,這點,你父親不明白,你當明白才是。”
李寶恭聲道:“回太上皇,李家隻是大明時代下的李家,如有兩難,自當李家克服困難。”
“不愧是李青中意的小家夥……”朱厚熜眸中閃過一抹讚賞,“也不枉昔年朕對你的指點。”
李寶趕忙道:“昔年太上皇之教誨,臣時刻銘記於心,常溫故知新,受益良多。”
朱載坖:(⊙o⊙)…
還有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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