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剛才應該拉著孔穎達比試,最起碼能看到他是怎麼握筆的。
這一琢磨,就是三五分鐘的時間,
秦懷柔一點都不著急,反正閒來無事,就當是調劑了,
想做成一件事,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阻礙,也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人出來唱反調。
並不是說這人有多壞,純粹的就是自我定位的問題。
秦懷柔師徒二人不著急,可不代表其他人不著急,
最了解秦懷柔的尉遲恭在一旁起哄道:“兀那房老頭,你懷疑人家弄虛作假,你到是寫啊,”
“難不成小小的一隻粉筆就把你難住了不成?這可不像某認識的曾經在長安以嚴謹著稱的房老頭啊,”
話聽著怎麼那麼熟悉呢,
這不就是剛才自己諷刺孔穎達和秦懷柔的那句話麼,對象變成了自己而已,
“匹夫,老夫懶得理你,”
“嗯,你是懶得理某,還是好好研究研究你手中的那支粉筆吧。”尉遲恭哈哈大笑:“要不要某幫你搬一把椅子,坐下來慢慢想啊。”
“反正你跟不跟著我們,也無所謂,到哪裡都是討人嫌的存在。”
“哼,”房玄齡報以冷哼,
尉遲恭的一番譏諷,還真起了作用,讓房玄齡不再糾結用什麼手勢來握筆,
順勢而為,這一操作,直接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握住了粉筆,
還挺自然,
隨後便在黑板上書寫了起來,
寫的也是秦懷柔剛才的那句話,
既然要同孔穎達比試,那換成其他的話,怎麼能體現出自己的慧眼如炬呢?
自以為寫的很好,結果等他寫完之後,
眾人爆發出陣陣哄笑,
這麼一句可以流傳千古的話,房玄齡的字跡,唉,一言難儘啊。
幾人當中,就屬尉遲恭笑得最大聲,
認不得幾個大字,總還是會欣賞的嘛,上去三個人了,這寫完之後,還是秦懷柔寫的讓人看著最順眼。
就剛才人家那個隨意,拿起筆,在黑板上一起合成,
某些人嘛,連握筆的姿勢都想了半天。
房玄齡老臉通紅,心裡已經做好了迎接孔穎達師徒二人的嘲諷洗禮了,
人家根本沒理他,這更讓他無地自容了。
無聲的漠視,還不如譏諷他兩句呢,最起碼他還能反駁兩句。
“太子殿下,你剛才的提議,臣不反對,但若是朝廷製作了金匾,即使不會送到營州來,但一定要注明營州有這個獨家著作權。”
“這是必然,”李治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那臣就沒有彆的什麼顧忌了,”
“來啊,把這塊黑板卸下來,保存好,等回京的時候,帶回去,”
李孝恭一揮手,自有侍衛走了進來,開始拆卸這塊黑板。
還好秦懷柔沒弄那種磨砂玻璃,不然還不得把牆體弄壞啊,
再者來說玻璃在大唐還是很值錢的,總不能讓那些整日閒出屁來的言官們抓住把柄。
說他這裡本來是應該教書育人的地方,搞得一片銅臭,他倒是無所謂,總不能坑了那些學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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