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次元大介轉身的瞬間,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動作軌跡,從卸彈殼到換子彈,再到轉身射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尤其是最後那一槍,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在顛簸的巷子裡,精準命中坦克的儀表盤,這已經不是“厲害”能形容的了,簡直是離譜。
那是坦克啊上世紀的坦克那也是坦克啊!!
誰家正常人能拿手槍打坦克啊?!
“果然還是要多出來走走。”黑羽側頭看向峰不二子,語氣裡帶著點感慨,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車門的扶手,“不僅能遇到姐姐這樣的大美女,還能開闊視野。”
槍崩坦克?開什麼國際玩笑。
峰不二子握著方向盤,指尖在喇叭按鈕上輕輕點了點,粉色轎車發出“嘀嘀”兩聲,像是在嘲笑黑羽的震驚。
“怎麼?嚇著了?”她轉頭看他,棗紅色的襯衫領口被風吹開點,露出精致的鎖骨,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這對他們來說,真不算什麼。魯邦當年在埃及,還用水管捅穿過直升機的油箱。”
黑羽挑了挑眉,沒接話,隻是看著次元大介轉身走向魯邦三世的背影,心裡默默把“魯邦三世”這個名字從“有點麻煩”的名單裡,劃到了“非必要絕不招惹”的列表頂端。
這話雖然聽得很離譜但是黑羽真的信的。
你說魯邦三世旁邊那個叫小五的刀劈過外太空的衛星,黑羽都信。這是真的。)
銀灰色轎車裡,李樂安已經把臉貼在了車窗上,鼻子都快被擠成扁平的了。
得虧孩子鼻子是天生高不是後期做的。
“我的天……那是手槍吧?”他指著次元大介的方向,聲音都在抖,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是普通的左輪手槍吧?就這玩意兒,把坦克崩了?還是輛在動的坦克?這是人能做到的事?牛頓的棺材板壓不住了吧?”
諸伏景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他在警校時見過全國最好的狙擊手,也在組織裡見過那些用槍如神的高手,但沒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在那種混亂的環境下,兩槍解決掉一輛坦克,這已經超出了“精準”的範疇,簡直是神跡。
“他們追怪盜……都開坦克的嗎?”李樂安還在碎碎念,眼睛瞪得溜圓,“我現在應該慶幸還好基德主要的活動場所是在日本嗎?我們來歐洲也是要被坦克追的嗎?”
小泉紅子靠在副駕上,酒紅色的長裙裙擺掃過腳墊,留下點淡淡的香氣。
她看著窗外漸漸平靜的巷子,指尖在膝蓋上畫著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安心,彆這麼震驚。”
她瞥了眼李樂安,眼神裡帶著點“少見多怪”的意味,“基礎操作罷了。”
表麵風平浪靜的紅子大人心裡卻暗自咬牙。
早知道魯邦三世這群人這麼能搞事,當初就該把黑羽那家夥捆在東京灣的莊園裡。什麼散心,分明是來玩命的。
她出門前特意看了水晶球,裡麵一團亂麻,當時還以為是錯覺,現在看來,果然沒好事。
諸伏景光沒說話,隻是默默掛了擋,跟著前麵的粉色轎車往前開。
車輪碾過地上的碎玻璃,發出“哢嚓”的輕響,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的背影上。
隱約聽到劈啪劈啪的聲音。
那是世界觀碎裂的聲音。
...
巷子裡的煙塵漸漸散去,露出狼藉的地麵。
被坦克碾爛的西瓜混著碎磚,散發出甜膩的怪味;賣地毯的老頭正蹲在地上,心疼地拍著他那條被炮彈碎片劃破的波斯毯,嘴裡念叨著聽不懂的波斯語;幾隻膽大的野貓從垃圾桶後麵探出頭,警惕地看著次元大介。
魯邦三世抱著伊莎貝拉從斷牆後走出來,綠西裝的後背沾了塊牆灰,像隻灰撲撲的猴子。
他衝次元大介揮了揮手,聲音洪亮得能傳遍整條巷子:“嘿,桑德斯,乾得不錯啊!回頭請你喝啤酒!”
伊莎貝拉還摟著他的脖子,眼鏡片後的藍眼睛裡滿是崇拜:“卡奈爾警部,你的部下好厲害啊!”
魯邦三世得意地挺了挺胸,剛要吹牛,就被次元大介冷冷地瞥了一眼,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撓了撓頭:“那是,也不看是誰的部下。”
次元大介又瞪了魯邦三世一眼。
...
峰不二子突然打了把方向盤,粉色轎車像條靈活的泥鰍,“吱呀”一聲拐進旁邊一條更窄的小道。
小道兩旁是兩棟挨得很近的房子,牆麵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中間隻容一輛車通過,陽光從屋頂的縫隙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粉色轎車的引擎發出輕快的轟鳴,車身貼著右側的牆麵滑過,車身上的閃片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諸伏景光反應很快,立刻打方向盤跟上。銀灰色轎車的後視鏡擦過左側的磚牆,帶起一陣細碎的塵土,兩車保持著不到五米的距離,在狹窄的小道裡穿行。
黑羽看著前方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的身影也拐進了小道,他們正快步往前走,魯邦三世還在低頭跟伊莎貝拉說著什麼,引得女孩一陣輕笑。
黑羽忍不住問峰不二子:“現在沒威脅了,魯邦三世會跟上來?”
峰不二子握著方向盤,指尖在真皮座椅上輕輕點著,粉色轎車在她手裡像有了生命,靈活地避開地上的坑窪。
“他當然會。”她的語氣帶著點篤定,像是在說一件再明顯不過的事,“畢竟,我可是最了解魯邦三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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