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鴻子輕輕拍拍他:“滿頭大汗了啊。比和豬妖國打仗還辛苦吧?先坐下吧。”
確實是比在千軍萬馬麵前還辛苦。
但景無名不能說,他坐下來,接過師叔遞過來的毛巾擦汗。
“無名,你站旁邊,現在由師叔來了。”
飛鴻子一揚手,一把寒光閃閃匕首了。
飛鴻子小心翼翼用匕首切割景無名用湛盧寶劍割開的地方。
割了好一陣,飛鴻子退下。
他收掉匕首:“師兄,硬殼已經打開口子,看你的了。”
木棍一樣的靖王在開始湧動。
“無名,你還是不要看吧?”飛鴻子說,“這比女人分娩還難受。”
景無名堅決說:“師叔,不怕,無名堅持得住。”
“那好,咱們就看著師兄再世吧。”飛鴻子握著景無名的手。
靖王的背湧起來了,在開裂。
粉嫩的肉露出了一大片。
但湧動了一陣,停止下來了。
怎麼回事?景無名和飛鴻子都大急,忙探頭看。
這露出來的肉幾乎是透明的,看得見血管的鮮血在流動。
有鮮血在流動就表示靖王沒死。
兩人重新坐回座位。
停了一陣,靖王似乎在積蓄力量,又開始湧動了。
看得見靖王的頭在往下收縮,他要從丁字裂縫裡鑽出來。
景無名暗暗叫:“加勁,加勁。爹爹,你是天下第一英雄,你行的。”
飛鴻子緊緊握著景無名的手,兩人手裡全是汗。
這兩人,在幾十萬凶殘的敵人麵前都談笑風生,但在靖王脫殼的生死麵前,卻是無比緊張。
靖王又在湧動,似乎在無比痛苦的掙紮著。
湧動一下,又停一下,接著繼續湧動。
露出來的肉越來越多了。
漸漸地,靖王的後腦勺露出來了。
景無名和飛鴻子對視了一眼,眼角含笑了。
最重要的是,頭褪出來就好了。
但好像,頭被卡住了,靖王很痛苦。
“父親。我是無名,我是你兒子,父親,加把勁,一家人在等你啊,不要放棄。”景無名對父親說。
“是的,師兄,你兒子在你身邊,這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比你帥多了,你不會不想出來看看吧,你兒子哪裡比你帥?”
靖王好像聽到了鼓勵,又開始湧動了。
後腦勺越露越多,漸漸,耳朵也看得見了。
但是這個耳朵,怎麼回事啊?怎麼長得這麼長了。
景無名看看師叔,帶著疑問的眼神。
飛鴻子也看看景無名,好像在說:“你問師叔,師叔問誰去?”
兩人繼續轉頭看靖王景怡蛻變。
靖王努力一掙,整個腦袋都露出來了。
他幾乎透明的腦袋轉向景無名和飛鴻子。
景無名和飛鴻子急忙站起來,靠近他:“有什麼事要幫忙嗎?”
靖王景怡輕輕搖頭,他還有大半個身子還在堅硬的外殼裡。
他要積蓄力量,繼續脫殼。
他一隻胳膊掙脫來了,另一隻胳膊也掙脫來了。
但似乎已經用完力氣了,從腰以下的堅硬外殼還是一點都沒有褪出來。
“師叔,咱們要怎麼幫助爹爹啊。”景無名大急,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