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愛剛回到辦公室,座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甘婷”兩個字。她接起電話,就聽見表妹甜絲絲的聲音:“表姐,我聽我媽說你在大集團當董事長秘書?我剛畢業,工作還沒著落呢,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呀?”
天愛捏了捏眉心——剛幫妹妹天情在時尚服裝公司謀了職位,這又來一個,實在有點棘手。但甘婷是姑姑家的獨生女,從小跟她親,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你彆急,我想想辦法,等我電話。”
掛了電話,天愛對著鏡子理了理裙擺。黑色包臀裙襯得臀部線條愈發圓翹緊致,她對著鏡麵裡的自己做了個鬼臉,還是硬著頭皮往董事長辦公室走。
推開虛掩的門,李總正在看文件。天愛走到辦公桌旁,故意扭了扭身子,把包臀裙的褶皺撫平,然後噘著嘴站在那兒不說話。
“這是怎麼了?”李總抬頭,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誰惹我們天愛秘書不高興了?”
天愛用指尖劃著桌麵,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董事長,我……我有點事想求您。”
“說吧,隻要不是讓我給你漲工資,都好商量。”李總打趣道。
“比漲工資還難開口呢。”天愛紅了臉,“剛才我表妹甘婷打電話來,她也剛大學畢業,沒找到工作,想讓我幫著安排一下……我知道剛給天情辦完,這又來一個,實在不好意思。”
李總放下鋼筆,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反倒笑了:“多大點事。你堂堂董事長秘書,安排個實習生還不是一句話?”
“您不怪我總給您添麻煩呀?”天愛眼睛亮了。
“都是剛畢業的孩子,能幫就幫一把。”李總問,“你表妹學什麼專業的?有什麼技能?”
“她……她長得可漂亮了,身材也好。”天愛本來想說“胸特彆大”,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她是證券投資專業畢業的,成績還不錯呢。”
“證券投資?”李總眼睛一亮,“這可巧了。正好審計部最近在做子公司財務核查,缺個懂金融的助理。讓她彆去時尚服裝公司了,直接來總部審計部吧,先跟著小黑總監學習。”
天愛驚喜地睜大眼睛:“真的?那太好了!謝謝您董事長!”她激動得往李總身邊湊了湊,包臀裙隨著動作繃緊,“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彆高興太早。”李總敲了敲桌子,“讓她明天來報道,告訴她審計部規矩嚴,可不能仗著是你表妹就偷懶。”
“放心吧!”天愛拍著胸脯,“她要是敢調皮,我第一個收拾她。”
回到自己辦公室,天愛立刻給甘婷打了電話:“搞定了!明天直接來集團總部審計部報道,跟著小黑總監好好學,彆給我丟人。”
電話那頭傳來甘婷雀躍的聲音:“謝謝表姐!我一定好好乾!”
天愛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的雲卷雲舒,心裡鬆了口氣。雖然一下子安排了兩個人,但能幫到親戚,又沒讓董事長為難,總歸是件好事。她整理了一下文件,準備去通知人力資源部辦入職手續——看來今天又是充實的一天。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集團總部的玻璃幕牆,甘婷就站在了大廳裡。她穿了件深灰色職業裝包臀裙,裙擺恰到好處地落在膝蓋上方,走動時能隱約看到緊繃的線條。手裡緊緊攥著報到單,深吸一口氣往電梯口走——審計部在18樓,據說那位小黑總監是出了名的嚴苛。
電梯裡恰好碰到天愛,表姐穿著一身乾練的白色西裝套裙,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彆緊張,小黑就是看著嚴肅,對新人挺耐心的。”甘婷點點頭,手心卻還是沁出了薄汗。
審計部的辦公室裡彌漫著打印紙的味道,小黑總監正對著電腦皺眉,見甘婷進來,抬了抬下巴:“證券投資專業?”
“是,總監。”甘婷把簡曆遞過去,聲音有點發緊。
“正好有個基金報表,你幫我核對下收益率。”小黑扔過來一疊文件,“下午下班前給我。”
甘婷連忙應著,找了個空位坐下。包臀裙在椅子上蹭出細微的聲響,她低頭看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忽然覺得在學校裡學的理論,到了實際工作中竟有些手足無措。
同一時間,子公司時尚服裝公司的前台,天情正對著鏡子整理絲巾。她穿了件黑色包臀裙,高挑的身材襯得細腰越發明顯,翹臀在裙擺下微微隆起。人力資源部的同事領著她熟悉環境:“前台主要負責接聽電話、登記訪客,不難,但得細心。”
“我記住了。”天情笑著點頭,眼角的梨渦淺淺的。剛站定沒一會兒,就有供應商來送樣品,她麻利地登記信息、指引路線,動作透著股機靈勁兒。
中午休息時,甘婷在茶水間碰到天愛,垮著臉說:“表姐,那些報表看得我頭都暈了,算錯三次了。”
“剛開始都這樣。”天愛遞給她一杯咖啡,“我剛當秘書時,連董事長的日程表都記混過。”正說著,手機響了,是天情發來的照片——她站在前台,笑得眉眼彎彎,配文:“姐,我搞定第一個客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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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愛笑著把照片給甘婷看:“你看天情,在前台都能找到成就感。”
甘婷看著照片,忽然笑了:“也是哦,至少她不用對著一堆數字。”
下午,甘婷抱著核對好的報表去找小黑,心裡七上八下。沒想到總監翻了兩頁,竟點了點頭:“嗯,這次沒算錯,邏輯也對。這個基金的風險評估報告,你試著寫寫?”
甘婷眼睛一亮:“真的?我能行嗎?”
“行不行試過才知道。”小黑拋給她一個u盤,“參考這裡的模板。”
而此時的時尚服裝公司前台,天情正給來訪的設計師遞水,對方笑著誇她:“小姑娘真精神,比以前那個前台機靈多了。”她紅著臉道謝,心裡甜滋滋的。
下班時,甘婷和天愛在地鐵站碰到天情,三人站在站台聊得熱鬨。甘婷說審計部的報表雖然難,但很有挑戰性;天情講前台的趣事,說有客戶把她當成了模特。
天愛看著兩個朝氣蓬勃的妹妹,忽然覺得,幫她們找到合適的位置,比自己升職加薪還讓人開心。地鐵進站的風掀起她們的裙擺,像三隻展翅的鳥兒,正朝著各自的天空飛去。
或許剛開始會有磕絆,但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隻要肯學肯乾,總有一天能在自己的崗位上閃閃發光。
傍晚浴室的水汽還沒散儘,天愛用浴巾擦著頭發從狹小的淋浴間出來,笑著往沙發上一坐:“你們這租房啊,洗個澡我都得縮著胳膊,生怕抬手就碰著牆,換衣服都得在門口踮著腳,可算明白‘螺螄殼裡做道場’是啥意思了。”
甘婷剛把換下來的衣服塞進盆裡,聞言直起身笑:“表姐你就委屈一晚唄,誰讓咱們剛參加工作。”她擦了擦手上的水,“你住董事長那大彆墅慣了,哪受過這罪——聽說你那浴室比我們這整個客廳都大?還帶按摩浴缸?”
“那浴缸我也就用了兩回,”天愛撥了下濕發,“太大了放水得等半小時,後來嫌麻煩,還是衝淋來得痛快。”
天情正對著小鏡子貼麵膜,聞言轉過身拍了拍甘婷的肩膀:“婷姐你也努努力啊,等哪天進了總部當生活秘書,不也能住彆墅了?”
甘婷往臉上拍著爽膚水,聞言擺手:“可彆打趣我了,天愛表姐是名牌大學畢業,跟著董事長兩年,裡裡外外打理得滴水不漏,我這大專學曆,能在分公司做個行政就知足了。”
“學曆算啥,”天愛接過天情遞來的麵膜,慢悠悠撕開包裝,“咱們董事長生活裡,還有高中學曆的呢,人家寫的會議紀要比誰都清楚,察言觀色的本事更是一絕。關鍵是你得有念想——當初我剛進公司,住的地方比你們這還小,夏天熱得睡不著,就搬個小馬紮在樓道裡看書。”
她往臉上敷著麵膜,聲音悶悶的:“那時候哪敢想住彆墅?就盼著能漲點工資,換個帶陽台的房子。後來跟著董事長跑項目,熬夜做方案,被客戶罵了偷偷哭,哭完接著改……一步步走到現在,其實也沒啥訣竅,就是彆總說‘我不行’。”
天情湊過來,好奇地問:“表姐,董事長家彆墅裡住那麼多人,不吵嗎?我聽人說有十二個生活秘書,還有保姆?”
“哪有十二個,”天愛失笑,“最多的時候六個,各司其職唄。有專門管飲食的,董事長胃不好,三餐得精細搭配;有管衣物的,西裝襯衫每天熨燙得筆挺,出席活動的禮服提前半個月就得準備;還有管雜事的,換個燈泡修個水管,比物業來得還快。”她頓了頓,“不過人多也有好處,逢年過節熱鬨,去年中秋,二十多個人在院子裡燒烤,保姆做的月餅堆成小山,比在自己家還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