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尖叫被悶死在糞堆裡,隻剩幾縷灰煙從土縫冒出,像不甘的歎息。
哈利癱坐在地,心跳聲大得仿佛連耳套都遮不住。他抬頭,看見斯普勞特教授衝他們豎起大拇指,陽光穿過玻璃,在她布滿泥點的圓眼鏡上鍍了一層金。
“很好,波特、格蘭傑,格蘭芬多加十分——為默契,也為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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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室裡,陽光被此起彼伏的尖銳哭聲撕得七零八落。德科拉·馬爾福站在後排,鉑金色的劉海被汗水黏在額前,灰眼睛裡卻閃著一股“我偏要與眾不同”的挑釁。
他故意慢吞吞戴上耳套,卻留了一條縫隙——仿佛純血貴族的驕傲連曼德拉草也得給他讓路。
“雞喳亂叫的小怪物。”他嗤笑著,用食指戳了戳盆裡那張嬰兒臉。草莖上的皺皮瞬間繃緊,小嘴猛地張開——
“哇!”
哭聲像一枚銀針,精準刺進他沒扣緊的縫隙。德科拉腦袋一嗡,還沒來得及後退,曼德拉草竟“哢嚓”一口,死死咬住他的指尖!奶白色的細小牙印瞬間滲出血珠,疼得他倒抽冷氣,臟話被尖叫堵在喉嚨,變成一聲走調的“嗷——!”
“鬆口!鬆口!你這該死的草根!”他死命甩手,曼德拉草卻像長了倒鉤,越甩越緊。周圍同學嚇得紛紛後退,膽小的拉文克勞女生直接抱頭蹲防。斯普勞特教授衝過來,一把龍糞糊在草根上,另一隻手捏住草莖基部,用力一掐——
“噗。”曼德拉草終於鬆嘴,發出不甘的嗚咽,被整團塞進新盆裡。德科拉踉蹌兩步,臉色煞白,指節上兩排細小的血洞正汩汩冒血,像被剛出生的刺蝟紮了個對穿。
“馬爾福先生,扣十分!外加一周溫室勞動服務!”斯普勞特教授吼得耳套都顫,“再敢挑釁植物,我就讓你給它當一周肥料!”
德科拉想頂嘴,可一抬頭對上那排沾了龍糞的牙印,頓時蔫成被霜打的曼德拉苗,隻能咬牙用左手托著右手,躲到角落裡去。他低低咒罵:“可惡的草根……等我爸爸知道了……”話沒說完,又被旁邊一陣更高亢的嬰兒合唱嚇得一抖——
原來學生們見他出糗,心裡那點緊張反而散了。大家七手八腳開始“拔蘿卜”,哭聲此起彼伏,像一百個嬰兒同時鬨覺。哈利被震得耳套直往下滑,赫敏不得不用咒語給扣帶再加一道鎖;羅恩一邊乾活一邊數著節拍:“哭——塞糞——安靜,哭——塞糞——安靜”,活像在打魁地奇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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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四十分鐘,溫室裡尖叫聲、龍糞味、泥土飛濺交織成一片。下課鈴響那一刻,所有人都像被拔掉電源,癱坐在地。赫敏摘下耳套,耳根還嗡嗡作響,她長出一口氣:“再晚五分鐘,我的鼓膜就要申請獨立了。”
羅恩把沾滿泥巴的手往袍子上抹,一臉悲壯:“我要去食堂,用三份牛排腰子派安撫我受傷的心靈。”
赫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知道吃!剛才叫你幫我抬龍糞桶,你跑得比嗅嗅還快。”
“我那是戰術撤退!”羅恩理直氣壯,“再說,被咬的是馬爾福,又不是我。走啦,今天有treacetart,晚了就被那群一年級搶光了。”
海格把門敞開,讓進滿屋的鬆香與爐火。哈利、赫敏、溫柔、羅恩魚貫而入,隻見岩皮餅堆成小山,茶壺咕嘟咕嘟冒蒸汽。
壁爐上方,那張被撕碎的《預言家日報》已經換成嶄新的通告——“關於魯伯·海格先生無罪之正式公告”,旁邊還掛著鄧布利多親筆簽名的複職信,金色火漆在火光裡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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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年零四個月,”海格用圍裙角擦了擦眼角,“我終於能把那口冤氣吐出來了!”他抬手舉杯——巨型錫壺裡晃著琥珀色蜂蜜酒,“來,為真相乾一杯!”
眾人剛碰杯,羅恩卻瞄到窗外:一隊身披銀綠紋鬥篷的巫師正沿著湖岸朝城堡走去,胸前各自彆著家族徽記。“看,校董提前來了。”他壓低聲音,“聽說馬爾福家牽頭,要討論‘密室事件責任’和‘校內安全整改’。”
赫敏皺眉:“難不成想推給鄧布利多?”海格把壺往桌上一放,眉宇頓顯擔憂:“不管是啥會,他們若敢再冤枉任何人,我第一個不答應!”
哈利收回思緒,把襪子重新塞回袖裡——現在還不是最佳釋放點。118係統悄聲提醒:
【盧修斯剛進入校長室,談話預計持續七分鐘;多比仍在地窖擦銀器,家養小精靈通道出口在廚房左側。時間窗口足夠,但需“合法轉移”契約物,否則馬爾福可強行召回。】
哈利點頭,轉身對溫柔低聲道:“先去找赫敏,讓她把《妖怪們的妖怪書》拿來,再讓羅恩去廚房門口守著。我要確保盧修斯親手把‘帶襪子的書’遞給多比,才算正式釋放。”
溫柔眨眼會意,兩人快步離開走廊。遠處樓梯口,盧修斯的蛇杖在火光中閃著冷芒,哈利屏息——機會將至,但劇本必須演得滴水不漏,才能真正敲碎多比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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