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春秀把袖子一擼,對大咪說道:
“大咪,不用你動手,俺殺過人,俺來!”
曾春花也點頭說道:“殺了之後,埋到紅姐家花園裡去!”
大咪剛才從廚房拎菜刀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現在真要殺人了,卻有點下不去手,
畢竟這是頭一回,跟第一次和男人睡覺一樣,心裡多少有點恐懼感。
於是就把菜刀遞給曾春秀,“小心點,血不要濺得太高,不好收拾!”
曾春秀接過菜刀,把手一揮,“你們倆把她按在地上,大咪,你按住頭!春花,你按住她兩隻腳!”
癱坐在地上的燕子驚恐不已,看向大力和紅姐,大喊救命。
大咪揪住她頭發,一咬牙把她按倒在地上,讓她的臉緊緊貼在地板上。
春花蹲下身子,用力抓住她的雙腳,用力按在地上,並用膝蓋幫忙壓緊,防止她亂蹬。
春秀擼了一下袖子,單手把自己頭發往後撥,準備蹲下身去切燕子的脖子。
燕子驚恐萬狀,大聲叫喊:“救命啊!救命啊!”
“大咪,捂住她嘴巴!”春花大聲說道。
大咪緊忙騰出一隻手,捂住燕子的脖子,燕子的喊叫就變成了“嗚、嗚、嗚”。
大力看著她們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那是殺人嗎?那是殺豬啊!”
曾春秀蹲下身子,右手提刀,左手拍拍燕子的脖子,“管它呢,能殺掉就行!”
大力見她真要動刀,急忙喊道:“算了春秀,先不要殺她,留著吧,我還有用。”
春秀不解的看向大力,“雷哥,你想弄她?沒必要,一隻雞而已!”
大咪聽不得這句話,盯著曾春秀罵道:“你特麼才是雞呢!”
曾春秀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抱歉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俺說的是她,不是你。”
大咪不依不饒,“你就是瞧不起我們乾這個的,你以為你了不起啊!
“都結過婚了,還說自己是黃花閨女,握草,編這麼個故事,不就是想討好雷哥嗎?”
曾春秀聽了這話也不高興了,“俺沒編故事,俺說的都是真的,俺真是黃花閨女!”
“怎麼證明?”大咪質問道,態度強硬。
曾春秀一時無語,一急之下看了大力一眼,然後對大咪說道:“要不你叫雷哥......”
後麵用力壓住燕子雙腳的曾春花不耐煩起來,“你們乾嘛呀,在殺人啊,你們居然吵架!”
大力笑了起來,紅姐也忍不住笑了。
大力揮揮手,“不要吵了,放她起來,關到地下室去,上來我再跟你們說。”
三個女人這才放開燕子,把她拖到地下室去,鎖在儲物間裡。
上來之後,大咪還在責怪曾春秀:“我最恨人家說什麼雞不雞的,你以後給我注意點!”
曾春秀不以為然,“這有什麼,今天下午俺們姐妹倆還在說,
“實在不行俺們也像你們學習,乾這個掙錢多,又不辛苦。天天在紅姐這兒白吃白喝的,俺們心裡不好受。”
大咪白了她一眼,“就你們倆這樣,土裡土氣的,就算去了,也掙不了幾個錢!”
曾春秀很不服氣的說道:“你彆小看人,你不就是x大點嗎?彆的地方並沒有比我們強!”
大力不耐煩起來,“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過來,咱們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