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黑尾讀懂了加特的小表情,接著歎了口氣道,“那個人口販賣組織被莫斯科警方一口端了,但我沒從幸存者名單裡看見她。”
說到這裡,加特終於懂了,但表情變得很是複雜。
一般來說,類似於這種情況隻會有兩種下場。
第一,那個人從窮凶極惡的人口販子手裡逃走了,這自然是極好的。
第二,……那就比較糟糕了。
做運輸生意的都應該清楚,在運輸途中,難免會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於貨品出現損傷。
正經商人一般會計較這個損失。
但販賣人口……根本就不在乎。
而且這種生意一般走的海運,不難想象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多半需要去某條魚肚子裡找人。
可看著酒井黑尾的表情,加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畢竟酒井黑尾一直以來都很照顧他。
真要他講出這麼冷冰冰的話語來嗎?
真是糾結啊。
“我儘力試試。”加特到底還是沒能拒絕酒井黑尾的請求,“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一點更詳細的信息。”
見加特答應下來,酒井黑尾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難為人。
可他也沒辦法了。
沒多久,加特回到住所收到了酒井黑尾發來的詳細文件。
不得不說,酒井黑尾在這方麵確實下了大功夫。
看著照片裡陽光可愛的女孩,加特卻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不由得讓他眯起了眼睛。
臥槽!
她是……叫什麼來著?
安格麗娜?
就開始在腦海裡麵複蘇。
他真的見過這個女人。
就在莫斯科!
該死的,不會真的這麼有緣吧。
加特的心情頓時變得很複雜。
好消息是,他有線索了,也知道該去哪裡找人。
壞消息是,找人的那地方他進不去啊。
看來還得聯係一下拉克先生才行。
想起拉克,加特又不免歎息。
自從來了日本,他就沒再聯係過拉克。
對待工作,他可是很儘責的。
既然已經跳了槽,又怎麼能夠三心二意呢。
萬一椎名悠一在意怎麼辦。
這可是萬萬不行的。
早知道就不答應得這麼痛快了。
加特一邊苦惱著一邊又拿出了手機,撥通的那個熟悉的號碼。
而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前上司,其實現在也是椎名悠一的手下之一。
電話沒多久就被接通,加特換了一副十分輕鬆愉快的語調開口道。
“哦,拉克先生,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
“不,不是缺錢了……我沒問以前的工資啊。”
“你聽解釋……不是這樣的,哎喲,我沒當二五仔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