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過曦額前的胎發,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隨後,她哼起了不知名的搖籃曲,輕柔的哄著孩子睡覺。
“嗯哼哼~”
曦很喜歡這旋律,原本微微扭動的小身子漸漸安穩下來,小腦袋在申鶴的臂彎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閉上了眼睛,沉入了睡夢中。
儘管曦已經睡著了,申鶴依舊保持著抱著的姿勢,一動不動,眼裡的笑意愈發濃厚。
邵雲聽著申鶴輕哼的搖籃曲,看著她這般儘心儘力地照顧自己的女兒,轉頭對熒欣慰地說道:“申鶴倒是挺開心的。”
緊接著,邵雲的思緒飄回了剛才在群玉閣的情景,他至今還有些難以置信,於是順嘴對熒感慨道:
“我還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答應讓申鶴跟著我們生活。”
熒眉毛一挑,反問道:“怎麼?你不願意申鶴跟我們一起生活?”
邵雲連忙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地解釋道:“那倒沒有,你想多了,你做的決定我都支持的。”
“申鶴人挺好的,有她幫著照看曦,你照顧孩子的時候也能有個伴。”
熒傲嬌地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揚起,提醒道:
“這還差不多。以後,申鶴就是我們的家人了,你可不許欺負她,不然我饒不了你。”
邵雲心想自己怎麼可能會欺負申鶴,要欺負也是欺負你熒啊!
他伸手捧住熒的臉頰,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欺負她。”
“不過,我以後肯定會好好‘欺負’你的!到時候可不許求饒哦?”
熒聽著邵雲這曖昧又帶著調侃的話,伸手拍開邵雲捧著自己臉頰的兩隻手,故作嚴肅地一本正經說道:
“唔……不正經!明明昨天晚上都給你開‘葷’了,最近你就給我吃點‘素’!”說罷,她還故意板起臉。
邵雲看著熒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尤其是她此刻微微嘟著嘴,哈氣的“哈基熒”!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滿口答應下來。
“嗯,知道了,聽你的。”
“對了,北鬥的船票錢是一頓酒,我還得去準備準備。”
熒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切,說道:“嗯,知道了……記得彆喝醉了,不然我就把你丟海裡,讓你醒醒酒!”
當然,這隻是開個玩笑,熒怎麼可能舍得呢?
邵雲笑著應了聲“好”,伸手揉了揉熒的頭發,朝著船舷的方向走去。
……
艙門被推開時帶起一陣涼風,邵雲踩著木階登上甲板,正午的陽光立刻在他肩頭鋪開一層暖融融的金紗。
他抬手擋了擋刺眼的光,琢磨著下酒菜的搭配,耳畔忽然掠過一縷極輕的風聲。
抬頭時,正見楓原萬葉從了望台邊緣躍起,像一片楓葉。
距離甲板隻有半米的時候,他腰間的神之眼微微亮起,下落的勢頭變得緩慢,穩穩的落在甲板上。
“邵雲先生。”萬葉一邊問候,一邊抬手整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你好啊,萬葉,真是好久不見了。”邵雲朝對方走近兩步,問候到,“看你氣色不錯,最近過的怎麼樣?”
“一切安好。”萬葉微微點頭道:“對了,你們是要去稻妻嗎?”
邵雲見萬葉誤以為自己一家是要去稻妻,擺了擺手,說到:“不,我們是去須彌。”
萬葉眉毛微挑,望向不遠處的孤雲閣,回憶起了最近幾次死兆星號計劃的航線。
“須彌?可是死兆星號近三個月都沒有往須彌去的計劃。”
“北鬥臨時更改的。”邵雲說著朝璃月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補充道,
“她去碼頭找送往須彌的貨物,回來應該會跟你們細說。”
楓原萬葉聽到是北鬥臨時更改的航程,心中並未感到多少詫異,隻是隨口問道:
“原來如此,那邵雲先生您現在這是要去做些什麼呢?”
邵雲聞言,笑著解釋道:“我的船票錢是請北鬥一頓酒,所以我現在打算去弄點下酒菜來。”
楓原萬葉一聽,原來是這樣,便沒有再多想,隻是真誠地祝福道:“哦,那祝您和北鬥船長喝酒愉快。”
與萬葉寒暄後,邵雲便開始準備下酒菜。
他不僅準備了一些常見的市井小菜,如鹵海帶結、鹽水毛豆、花生等,
光是素菜肯定不行,他還特意準備了一道硬菜——炭烤鹿腿。
這道炭烤鹿腿可真是香氣四溢,讓人聞之垂涎欲滴。
鹿腿被烤得外焦裡嫩,色澤誘人,切成一片片的鹿後腿肉,更是令人食欲大增。
這條鹿腿的來曆正是邵雲當初在納塔狩獵到的那頭棕鹿。
雖然那頭鹿的大部分都被燉成了湯,但邵雲還是特意留下了一隻最好的鹿後腿,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這隻鹿後腿終於派上了用場。
邵雲在鹿腿上撒了些佐料,然後將其放在炭火上烤製,不一會兒,鹿腿的香味便彌漫開來。
鹿肉下酒,也不知道北鬥第二天會不會流鼻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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