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胡大人,你自稱忠於陛下,忠於大周,如今國家危難,正是你們儘忠之時。隻要你們慷慨捐軀,懷王便不再存疑,大周危機自解。諸位,在陛下的靈位之前,能否體現一下你們的忠誠?"
皇後目光如炬,掃視眾人。他們相顧無言,無人敢應。
胡衛忠目睹此景,心頭湧上一股難言的淒楚,猛地一喝:
“哼,國家社稷,在諸君,在各位大臣,何時需要你一個婦人在此饒舌?”
事態既已至斯,胡衛忠也不再顧忌,對著皇後厲聲斥責。
“嗬嗬,胡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宮牆之內,是你作主呢。”
皇後以笑代答,對她而言,局勢儘在掌控,區區胡衛忠何足掛齒。
“妖後,你欲借我等項上人頭向懷王邀功?甚至助其篡奪龍椅?作為我大周之君?你一國之後,竟與皇族有染,這其中的醃臢事,難道不怕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玷汙皇家清譽?”
見言語未果,胡衛忠又拋出犀利一擊,此言若傳揚開去,以禮法立國的大周,皇家的臉麵恐將蕩然無存。
“嗬嗬,哈哈哈,胡大人當真有去街巷裡當一個長舌婦的潛質,原本哀家應該在此好好跟胡大人辯上一辯,不過想來也無意義了,你這隻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的垂死掙紮罷了。”
皇後冷笑著,目光掃過在場群臣,宣布道:
“諸位都是大周朝有頭有臉的人物,儘忠之事如此墨跡?諸位要是不想體麵的離開,哀家不介意幫你們體麵,今日在此,痛快自裁者家人不受牽連,如若不然,殃及滿門!”
她目光再次鎖定胡衛忠:
“胡大人,你也不例外。儘管你出言不遜,本宮並不怪罪,畢竟將死者總有些許怨憤。若你能率先自裁,作為表率,哀家也可放過你的家人,而你的兒子,也可入仕為官。”
胡衛忠聞言,驚愕地望著皇後,一生為官,未曾料到竟是這般收場。
提及兒子,胡衛忠最後一絲抵抗之意消散殆儘,身軀無力地癱軟下來。
他長歎一口氣,轉視那些驚恐萬狀卻束手無策的同僚,心中竟泛起一絲苦笑。
這些平日裡高談闊論、自命不凡的文士,此刻卻似喪家之犬,往日指點江山的豪情蕩然無存。
“罷了,如今看來,這朝局,已儘入你之手了。”
胡衛忠望向皇後,淡淡說道。
“此乃時勢所趨,非胡大人所能左右。”
“那你,可以帶大周,走向輝煌嗎?”
胡衛忠追問。
“未來之事雖不可預知,但定勝於當下。”
皇後毫不掩飾她的勃勃雄心。
“嗬嗬,好,我將在九泉之下,看著你。”
言罷,胡衛忠猛然撞向梁柱,鮮血四濺,一命嗚呼,眾人皆瞠目結舌,望著地上的屍體,麵色如紙。
“胡大人已向陛下儘忠了,接下來,就是諸位了,胡大人之子,將來一定會入吏部,這一點,哀家可以保證。那麼,你們呢?”
皇後說著看向眾位大臣,眼神裡殺意凜然。
同時,佛堂外驟然湧現大批禁軍,將殿外的大臣團團包圍,未等眾人回神,佛堂內已傳出陣陣絕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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