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無語地看著獵鷹,“我靠你顧著說話就不警戒了嗎?”
“真不知道你這隊長的位置是怎麼來的。”
獵鷹氣結,偏偏是自己的原因沒有防備,又受厲景淵恩惠,壓根沒立場辯駁。
厲景淵再次環顧四周,又發現了一圈隱秘的毒蟲靠了過來,他操控著生物能量擴散出去將其逼退。
“打起精神來,我可能沒空罩你。”厲景淵開口提醒。
獵鷹也調集起生物能量守護在自己周邊,看上去維持的領域非常薄弱,但有細小的東西靠近都能察覺。
厲景淵輕哼一聲,沒有置喙他的做法。
他自顧自道:“你和薔薇呼叫我的消息我都看到了,說說蠱蟲的情況。”
獵鷹驚疑“你收到了怎麼不回個消息?”
厲景淵涼涼地看向他,仿佛在問‘你在教我做事。’
獵鷹默默閉嘴,他將手電光束對準腳下,這才看到他踩在一具已經腐爛的蛇屍上。
已經看不到蛇的完整形態,因為被他踩得稀爛。
獵鷹忍不住地乾嘔出聲,忙向旁邊的空地躲去,還不住地在地上蹭鞋底。
“我靠這有蛇你怎麼不提醒我?!”獵鷹崩潰地質問。
厲景淵已經拿著a級雕花斧劈開下一間屋子的房門。
“要不是這條倒黴蛇吸引了多數火力,這幾間屋子裡剩不下幾個活人。”
“彆蹭你那個破鞋了,回去送你雙新的,過來幫忙。”
獵鷹已經心態爆炸,顧不上腳上那些汙漬,快步走了過去。
“我開門,你來噴。”
厲景淵塞給獵鷹一瓶急凍劑噴瓶。
獵鷹還沒做準備,厲景淵嘩啦一下拽開鐵門。
寂靜又黑暗的陰濕環境驟然被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喚醒。
接著撲麵而來的腐臭味以及令人頭皮發麻的爬蟲聲灌入耳中。
獵鷹顧不上其他呲呲呲的對著門開的方向鉚足勁噴灑。
那種感官上密密麻麻的蟲子被靜止後,獵鷹才停止噴灑的動作。
手電光掃進房門開著的空間,地上鋪著厚厚一層裹滿冰霜的冰凍蟲子。
他還沒將光亮調轉到裡麵探查,厲景淵歎息著,拎著雕花斧走向下一扇房門。
獵鷹滿臉疑惑,“誒,彆走啊,還沒看到裡麵。”
等厲景淵暴力劈開下個房間的門鎖時,隔壁傳來獵鷹哇哇的嘔吐聲。
這時候他根本顧不上揭開麵罩的空氣汙染,在門口彎著腰吐個不停。
獵鷹對厲景淵的怨念更深了。
房間裡麵的四角堆放著超過8個人的屍體,衣服全都爛了,屍體上全是被蟲子鑽進鑽出啃食的破洞。
那畫麵簡直不堪回想,他終於吐完,簡單擦了擦嘴,匆忙將仿生麵罩戴上。
厲景淵不管他已經進入房間,這間房裡麵有四人,衣服還算規整,並且胸腔有起伏。
門口的縫隙牆角處還有刺鼻的味道。
厲景淵看幾人還有救,對外麵喊道“獵鷹,吐完了趕緊進來看看。”
獵鷹腳步虛浮,追進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