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差點被一隻巴掌大的蜘蛛突臉,他下意識揮手擋開,心有餘悸地回頭掃了一眼,快速來到厲景淵旁邊。
“我真他媽一秒也不想待在這了……”
他甚至想質問厲景淵叫自己進來是不是誠心的,但他不敢明說。
手電光照在昏死過去的幾人臉上,獵鷹也顧不上彆的,臉色嚴肅起來。
他簡單檢查,從手上磨損的繭子來看,就能判斷出幾人的身份,那是手握槍支射擊訓練才有的繭子。
這幾人是軍人,毋庸置疑。
相鄰的兩個房間,一邊是死了至少半個月的死屍和布滿房間的蟲潮,另一邊確實還有生命的人以及看上去較為乾淨的環境。
這簡直天差地彆,不知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差異。
獵鷹急忙把手電塞給厲景淵,“幫我照一下,我需要檢查。”
厲景淵配合地開著兩支手電,保持著照明的工作。
經過獵鷹快速的翻找檢查,他鬆了口氣,“還好,有叮咬的痕跡,但並不致命,也沒有蟲子鑽入皮下,先把他們送出去。”
厲景淵點頭,長臂一伸拉起昏迷的一人直接放在獵鷹的肩頭。
獵鷹下意識地扶住滑落的人,漆黑的仿生麵罩上寫滿問號。
“愣著乾什麼,送出去啊?!”
獵鷹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我?”
厲景淵沒好氣地將人推出去,“廢話,難道是我嗎?我在這外麵那些蟲子不敢進來。”
獵鷹滿頭問號,隻想問一句,他在這不是一樣嗎?
不容他多想,搶過手電後,他快步扛著昏迷的人往外麵走。
在外麵交界的岔道處,有四五個梁田派來的人等候。
將人交給他們後,獵鷹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往返四趟終於把昏迷的幾人全部送了出去。
厲景淵對那隻襲擊獵鷹的蜘蛛很感興趣。
那隻蜘蛛個頭很大,腿上長滿毛茸茸的細毛,身上也有白色的斑點。
如果忽略這個長相,毛茸茸的還有些可愛。
昏迷的幾人幸免於難大概就是這隻蜘蛛的功勞。
厲景淵找了個容器將那隻蜘蛛抓了起來,為了避免存入空間戒指導致其死亡就在手上拿著。
獵鷹回來的時候,用手電掃視才發現剛剛發現人的那一間房是這個空間最後一間房。
厲景淵帶著他往外走,拐向另一個漆黑的岔道。
獵鷹實在沒忍住,“你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跑路那個慌不擇路,誤入這個方向的隧道,嚇得退出來撞上了我。”
“在被我抓到會死和逃命中間,他本能地選擇我,說明那邊有他認為非常可怕的東西。”
正好兩人邁過靠著牆癱倒的一具屍體,獵鷹照了照那人的麵部“是他?”
在前麵帶路的厲景淵嗯了一聲。
獵鷹實在無法理解經曆各種各樣視覺衝擊和心理上的衝擊後,厲景淵還能保持著冷靜。
他快走幾步超過厲景淵將人攔下,“從與對方交戰到現在過去了十幾分鐘,沒人活著回去報信說明已經暴露,我們應該先去控製住對方頭目。”
厲景淵有恃無恐,“被對方控製的人至少還有生存空間,他們不會立即被殺死,而被丟在這些廢棄地方的武裝力量,才是該抓緊時間搶救的目標。”
接著,厲景淵的語氣帶著森寒的殺氣,“等忙完這個,我會找他們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