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看厲景淵的態度堅決,也沒法左右他的想法隻好作罷。
三隊和五隊的前來也不過是為了輔助厲景淵的任務,總體上指揮權還要看厲景淵的決斷。
這種越權的事,在寒舍內部完全不會出現。
一時的裝逼會付出相當大的代價,輕則外出任務的裝備數量被管控,重則直接停職關禁閉。
到了禁閉室,吃喝根本沒辦法保障,應付極端的氣候,住在漏風的窩棚中很可能生病,加上沒有使用藥物的權限,停職很大意義上相當於等死。
有這種無法承擔的後果,沒人會主動挑戰底線給自己找不痛快。
厲景淵見獵鷹沒有辯駁也沒有說什麼風涼話,還不太習慣。
想到剛剛問獵鷹的事被打斷,急著救人也沒有繼續,他主動問道“你還沒告訴我外麵發生的事。”
獵鷹跟著厲景淵的腳步繼續往下,在閉塞漆黑的通道內行走。
過程中將審問那兩人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
厲景淵停下腳步,看了看獵鷹沒有說話。
又搜索了兩個區域後,找到三十幾個人,其中幸存的隻有三個。
還活著的那三人狀況非常差,要不是厲景淵用藥劑給他們吊著命,可能再過半個小時也要咽氣。
獵鷹也起到關鍵作用,對三人進行檢查,判斷毒蟲咬痕的致命程度,從而推斷適不適合使用「修複劑」吊命。
至少不會出現蘇淺審問中蠱男人時的反效果。
命大存活下來的三人體內沒有遊動的蟲子,隻是皮膚表麵有被叮咬的痕跡,且不算劇毒。
想從活下來士兵的口中得知其他人關押的地方完全沒有可能,他們中毒後就失去了意識。
有的體質較好的,被關押後還蘇醒了一陣,有的從昏迷到死亡都沒睜開過眼睛。
厲景淵用生物感應裝置擴大感應範圍,他和獵鷹搜索過的半區,並沒有還活著的人類信號。
兩人沉默著返回連接著外界的車行通道。
見兩人氣壓很低的走出,幾人急匆匆地迎上來。
裡麵包括寒舍的人,還有陳大勇以及了解地堡整個地形結構的趙叔,在兩人消失的時間裡,他們都聚在這裡等待。
重傷的幾名軍人在他們的照顧下上過藥,已經安排在固定的雪橇車裡,等著拉回星冰園就醫。
梁田隊長也湊在邊上,臉上全是期望“厲領主,還有活著的人嗎?”
這問題問出口,其實就已經知道結果,不過還是抱著僅存的希望。
厲景淵搖了搖頭,“發現你們的那半區都找過了,活著的人都送出來了。”
“沒送出來的……”
在場的眾人心頭一沉,儘管車隊的人不清楚被關押的人數有多少,這無疑是一個壞消息。
梁田的雙眼赤紅,那頭蹲坐在一起休息的戰士全都站了起來。
梁田利落地將槍支端正,哢哢一聲子彈上膛,作勢就要將還活著的那個中蠱的男人槍決。
厲景淵眼疾手快蹭地一下握住槍管往上一揚,砰砰砰的連續射擊聲回響。
天花板上留下一連串的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