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雲可依穿越時空來到現代
蕭慕寒的臉色驟然一變,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他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道:“本王讓你好好保護王妃,怎麼會不見了?!”
無涯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和無奈:“三日前,屬下趕到風雨歸樓的時候,王妃就已經不見了。青竹和青衣也不知道王妃的去向,屬下失職,請王爺責罰!”
“三日前的事,你怎麼現在才通報?!”
蕭慕寒的聲音中充滿了怒意,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鋒,直刺無涯的心臟。
無涯渾身一顫,連忙解釋道:“王爺恕罪!屬下這三日一直在找您,可您一直忙於處理皇宮的事務,屬下根本找不到機會向您稟報!”
蕭慕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找到王妃才是重中之重。
蕭慕寒冷冷地說道:“立刻繼續去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王妃給本王找回來!找不到王妃,你也彆回來了!本王這邊忙完,會親自去找她!”
“屬下領命!”
無涯應聲起身,轉身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蕭慕寒轉過身,走到影一麵前,沉聲道:“影一,你即刻前往風雨歸樓,尋找自祁,讓他帶領風雨樓的女殺手配合你一起尋找王妃。”
影一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他有些遲疑地說道:“王爺,您說的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風雨樓?他們就在風雨歸樓?那些女殺手出手都需要黃金萬兩,她們會聽屬下的安排嗎?”
蕭慕寒眼神一凝,語氣肯定地說道:“你告訴她們,她們的樓主雲可依失蹤了,她們自然會配合你。”
“什麼?!”
影一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王妃竟然是風雨樓樓主……她竟然那麼厲害……這怎麼可能?!”
“少廢話!”
蕭慕寒冷喝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快去!若是找不到王妃,你也彆回來了!”
影一心中一凜,不敢再耽擱,連忙躬身行禮:“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
說完,影一轉身快步離去,心中卻依舊充滿了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那位平日裡看起來矯揉造作的王妃,竟然會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的風雨樓的樓主,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蕭慕寒站在原地,望著窗外的白雪,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雲可依,你到底在哪裡?千萬不要有事!他的心中默默祈禱著,同時也暗下決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一定要找到她。
內殿的太醫們依舊在忙碌著,老皇帝和皇後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外廳的皇子們依舊是一臉擔憂,整個皇宮都被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氛籠罩著。
而蕭慕寒,一邊要處理皇宮的後續事宜,一邊要擔心皇帝皇後的安危,還要派人尋找失蹤的王妃,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
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必須撐住,因為他是玄武國的攝政王,是所有人的希望。
夜涼如水,浸透了巍峨宮城的每一寸磚瓦。養心殿內,燭火搖曳,映得四壁的龍紋暗影幢幢,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與一絲揮之不去的血腥氣。
老皇帝與皇後並排躺在寬大的龍榻上,錦被之下,兩人臉色蒼白如紙,原本威嚴的眉宇間此刻隻剩驚魂未定的疲憊。
皇後氣息微弱,眼睫輕顫,似是連睜眼的力氣都無;老皇帝則微蹙著眉,渾濁的眼眸半睜半闔,昔日的帝王威儀被一身傷病磨去了大半,唯有偶爾閃過的精光,還能窺見幾分曾經的殺伐決斷。
殿外,幾位身著青色官袍的太醫正躬身立著,為首的院判上前一步,對著殿中一位身著玄色錦袍的男子恭敬回話:“王爺,陛下與皇後娘娘的外傷已儘數處理妥當,筋骨並無大礙。隻是二人受了極大驚嚇,心神不寧,需得有親近之人日夜貼身照料,方能安心靜養,否則恐生後患。”
蕭慕寒轉過身,玄色衣袍隨著他的動作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他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疏離與沉靜,正是當今聖上最為倚重的靖王。
蕭慕寒目光掃過殿內躬身侍立的幾位皇子,聲音清冽,不帶一絲波瀾:“父皇與母後需人照料,你們誰願留下?”
話音剛落,殿內頓時熱鬨起來。
“兒臣願留下照料父皇母後!”
五皇子搶先開口,臉上堆著懇切的笑容,語氣急切。他素來善於鑽營,此番正是表現的好機會。
“五皇兄此言差矣,你素來笨手笨腳,還是讓兒臣來吧,兒臣心思細致,定能將父皇母後照料妥當。”
八皇子不甘示弱,微微躬身,語氣謙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氣。
“兒臣也願留下!”
“兒臣懇請父王恩準,讓兒臣儘一份孝心!”
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紛紛出言,個個言辭懇切,態度恭敬。
這幾位皆是已成年的皇子,各有勢力,平日裡明爭暗鬥,此番老皇帝與皇後遇襲受傷,誰能借機近身照料,無疑是獲得聖心的絕佳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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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十一皇子和十二皇子年紀尚幼,懵懂地站在一旁,雖也想表達心意,卻被幾位兄長的氣勢壓得無從開口。
蕭慕寒靜靜地看著他們,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鬨劇。
待眾人話音漸歇,蕭慕寒薄唇微啟,正要發話安排,龍榻上的老皇帝卻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必了。”
眾人皆是一愣,齊齊看向老皇帝。
“父皇……您醒了……”
老皇帝喘了口氣,目光落在蕭慕寒身上,一字一句道:“還是阿寒親自照料朕與你母後吧。你們都先回去,若無朕的旨意,不許隨意入宮。”
此言一出,幾位皇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不甘,卻不敢違抗聖意。
五皇子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老皇帝冷冷的眼神一掃,瞬間噤聲。
“兒臣……遵旨。”
幾位皇子隻得躬身應下,悻悻然地依次退出殿外,離去時,不少人看向蕭慕寒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嫉妒與探究。
太醫們也連忙躬身告退,殿門被輕輕合上,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都隔絕開來,殿內隻剩下龍榻上的帝後與蕭慕寒三人。
燭火跳動,映得蕭慕寒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長。
蕭慕寒走到龍榻邊,俯身看著老皇帝,語氣帶著幾分了然:“父皇,有什麼要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老皇帝深深地看了蕭慕寒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化為一聲沉重的歎息:“哎!老四……抓到了嗎?”
“抓到了。”
蕭慕寒語氣平淡,“人在天牢裡,就等父皇處置。”
提到四皇子,老皇帝的眼中瞬間燃起一抹厲色,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動了真怒。
“傳朕旨意,撤去他的封號,貶為庶人,流放寧古塔!”
“好。”
蕭慕寒應得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老皇帝卻並未就此停歇,他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狠戾。
“在路上……安排人殺了他。”
蕭慕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兒臣還以為父皇仁慈,會留他一條性命。”
“仁慈?”
老皇帝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殺意。
“他都敢勾結外敵,設下埋伏,想要弑父上位了,老子豈能容他!留著他,必是後患無窮!”
蕭慕寒看著老皇帝眼中的狠絕,心中沒有絲毫意外。
皇家之中,最是無情,權力麵前,父子親情不過是過眼雲煙。
蕭慕寒點了點頭:“好好好,都聽你的。”
老皇帝這才稍稍平複了些怒氣,他看向蕭慕寒,語氣緩和了幾分,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留下照顧朕與你母後,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那些皇子,個個心懷鬼胎,朕怕他們趁著朕病重,暗中下手。唯有你,朕信得過。”
老皇帝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也彆回攝政王府了,就在皇宮裡住著。朕最少三個月上不了朝,朝中的大小事務,你暫且幫朕處理。”
蕭慕寒聞言,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推辭:“父皇,兒臣府中還有不少事務要處理,怕是……很忙。”
老皇帝眼睛一瞪,語氣陡然嚴厲起來:“你敢違抗皇命?”
老皇帝深吸一口氣,似是下了某種決心,“你若是不肯,朕現在就下旨,冊封你為太子!這江山,朕不管了,全交給你!”
蕭慕寒心中一凜,他知道老皇帝說的是實話。這些年來,他手握兵權,在朝中威望極高,早已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選,隻是他素來對皇位興趣不大。如今老皇帝以此相逼,他若是再推辭,反倒顯得不識抬舉。
沉吟片刻,蕭慕寒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兒臣答應您。”
老皇帝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即又被疲憊席卷。
他擺了擺手:“行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去旁邊的偏殿歇息片刻吧。夜裡若有動靜,朕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