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聊勝於無,最起碼,這個可以警醒其他人。我大舅父他們對你雖有成見,但不是不知輕重之人。”
沈嶠納入懷中,感激地點頭:“謝了。”
穆錦衣又將阿詩卓瑪的血樣交給沈嶠,簡單講述了取得血樣的經過。
“靖王叔犧牲最大,為了不讓司陌宸起疑,當著他的麵被鬼麵妖蛾攻擊,現在眼睛看東西都是模糊的,看不清楚。
不過阿詩卓瑪跟前的那個宮女說,隻要用藥敷上兩次,就能恢複了,無甚大礙。”
沈嶠接到血樣,沒有耽擱,立即利用儀器進行檢測,很快就識彆出來阿詩卓瑪所中的毒——乃是一種可以麻醉神經的毒素。
穆錦衣滿含熱切地望著她:“怎麼樣?看出什麼沒有?”
“要解此毒並不難,不過就是我調配一瓶藥水的事兒。難的是,怎麼將藥交給阿詩卓瑪呢?阿詩卓瑪現在就是廢人一個,除非親自喂進她的嘴裡,否則她都拿不住。”
穆錦衣壓低聲音,有點難以置信:“你現在就能配出解藥?”
沈嶠點頭,借著袖子遮掩,從空間取出藥水交給穆錦衣:“想個辦法,加在她的飲食中即可。”
穆錦衣一愣,左右端詳手裡的瓶子:“這水就能解她的毒?”
沈嶠點頭:“能。”
“你哪來的?”
“彆人給送過來的,預防司陌宸對我下毒。”
穆錦衣將信將疑:“這裡看守這麼嚴格,你是怎麼跟外麵保持聯絡的?除了我,還能有誰靠近你?”
沈嶠不想她繼續刨根究底:“傳遞消息不一定非要靠人。天上飛的,地底下鑽的,都可以,而且,比司陌宸的十萬裡加急還要快。”
司陌年忍不住問:“你真能與上京那邊隨時聯絡?”
沈嶠坦然不諱:“能,準確地說,是與司陌邯單線聯絡。”
司陌年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出聲道:“假如,德妃真的利用蠱蟲控製了我父皇,四弟可以想辦法聯絡一個人。
她其實也懂得蠱術,雖說遠遠不及花側妃與卓瑪公主,但她現在我父皇身邊,或許能有辦法,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沈嶠心中一喜:“誰?”
司陌年壓低了聲音,緩緩吐唇,說出一個令沈嶠與穆錦衣全都出乎意料的名字來。
沈嶠不由就是一愣:“她竟然會蠱術?”
司陌年苦笑:“你信不過我,總應當信得過沈相吧?他一身文人風骨,豈是那種靠諂媚手段上位的人?
當初我們全都不懂蟲蠱之術,在南詔人麵前難免被動。我父皇怎麼可能完全信得過她阿詩卓瑪,冒失地將二哥與花側妃交給她解蠱?
另一方麵,父皇也擔心宮裡也混入了南詔奸細,這才允了她進宮。隻是她的身份需要嚴格保密,不能被外人知道罷了。”
沈嶠慚愧地道:“此事是我想當然了,誤會了我父親。晚點我就立即傳信給邯王,他正發愁如何與宮中聯絡,保護皇上等人安危。”
司陌年與穆錦衣也不能在此久留,以免引起司陌宸的懷疑。商議幾句之後,便立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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