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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奸刁花園子

奸刁花園子,誘人論短長;

懵懂直腸漢,順嘴招禍殃。

符彥卿訓罷夫人,轉臉向鄭恩說道:“你和柴茂放幾個毛毛蟲讓我家鳳兒練練膽量,好心好意,算不得什麼錯!她不願出家,說謊話讓你幫她逃跑,不知者不為罪,這你也沒什麼不對!她性情古怪,經常與你和你大哥過不去,算我教女無方,我給你們賠禮道歉!”說罷向手下叫道:“賞這黑娃子紋銀五十兩,讓他買酒喝!”

鄭恩見符彥卿態度突然變好,不罰反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問道:“你還讓不讓你家小姐當尼姑了?”

“那,那就由她自己吧!”

“她現在還在與俺大哥慪氣,這事怎麼辦呢?”

“乾孃親孃都是娘。她在郭府,就由她乾孃全權作主、嚴加管教,酌情處置吧!”

符彥卿邊說邊抽出一張信箋,模模糊糊寫道:“乾孃親孃都是娘。毛毛蟲小事一宗,夫人儘管全權作主、嚴加管教”,屬了名,裝進信封,也不封口,便交給了鄭恩。

乾親我認了,當尼姑之事看你面子不提了。至於與你侄兒的婚事,牽涉甚多,你是男方,你先開了口咱再說吧!

符彥卿所為是官場盛行的踢皮球,鄭恩不懂,只笑當官的人辦事扯球蛋,為個毛毛蟲讓他來回跑。

鄭恩在青州住了一天,回到澶州,把符彥卿的書信交給柴榮姑媽。柴榮姑媽看了符彥卿的書信,知是在踢皮球,讓柴榮、鄭恩護送符玉鳳回家,進一步探明態度。

符彥卿以禮相待,只是感謝柴榮對符玉鳳寬厚,有大哥風範,對二人婚姻之事仍是不置可否,沒有表現出一點態度。

符玉鳳與娘通了氣,共同向符彥卿施壓,雖沒有尋死覓活,但假絕食的把戲也上演過多次。符彥卿無奈,只得以探友名義面見郭威,向郭威閒侃瞎聊女兒不願為尼,柴榮幫她逃到澶州,認夫人當乾媽,為個毛毛蟲鬥氣的閒話,套問態度。郭威會意,直率提出結為親家,他方才放下心來,讓長子符照信親赴澶州,以鄭恩為正式媒人,按六禮程式定下了柴榮與符玉鳳的婚事。

本為熟飯,六禮不過過場,鄭恩這個媒人當然屁事也不問,也不管,只是陪著吃吃喝喝。直到婚禮上新郎新娘感謝月老,鄭恩還在莫名其妙,鬧不懂自己怎麼糊里糊塗當了一次媒托兒。

鄭恩促成了柴榮與符玉鳳的婚事,符玉鳳自是對他一反常態,不僅不再找他的麻煩,還常常關心照顧他。

鄭恩有了符玉鳳的公開庇護,在郭府更加自由自在,率性而為。

鄭恩雖說知道了如廁的規矩,可他在吃喝拉撒方面簡單慣了,看見那些煩瑣的程式就頭疼。

尤其是茅房門口站著丫環,如廁要經過許多囉嗦,更使他難以接受。因此,除了大便,解小溲他還是悄悄溜進花園,在樹林、花叢中解決。

這天午後,鄭恩又到花園灑尿,他站在一株羅漢松盆景後解開腰帶,剛灑半截,就聽見有人叫道:“什麼人,幹什麼?”

鄭恩見被人發現,一個激靈,強把尿憋回,忙繫腰帶,那人已經到了跟前:“你在幹什麼?”

鄭恩見他五十多歲年紀,臉色雖沒自己黑,但個子高大,身體健壯;穿著內衣,上面帶著補釘;尖口布鞋也是舊的,上面還沾些泥巴;與見到的府中其它人相比,明顯是春夏日頭曬過,秋冬冷風吹過,常年在室外幹活的。鄭恩約摸他是這裡管園子的花工,便像遇到了工友似的,亂套近乎,想矇混過關:“哎呀,老伯好!老伯你忙吧?老伯你真辛苦!老伯伯,在這打工累不累?每月開多少工錢?管飯不管?”

“別往一邊扯,我問你在幹什麼?”那人板著臉,更加嚴肅。

“不幹什麼,研究研究您種的樹,種的花。老伯這園子管得好啊!花地套樹,樹下種花,一畝地當二畝用,節省地皮,賣錢翻倍。並且專培養稀罕物料,技術還特棒!就拿這棵松樹說,要讓我種,我只能種在地裡,讓它長成鋤把,長成椽子,或長成大樹當檁條,那要不幾年,就得罩很大地方,並且砍了也不值幾個錢。您種在缸裡,放在樹下,不佔地皮,不檔陽光,並且這麼高,這麼粗,就讓彎了三道彎。我剛看見還不明白有什麼用呢,研究這半天,方才清楚,原來您種的是牛索頭啊!牛索頭材料很難找,一片林也難有一個合適的。您這一棵樹就能截仨,能賣多少銀子啊!老伯技術確實高,佩服,佩服!”

鄭恩想逃脫亂尿尷尬,挖空心思充內行,套近乎。

那人不理鄭恩,圍著花缸轉了一圈,吸鼻子嗅嗅,指著花缸中溼處,瞪眼說:“你剛才在這裡是灑尿吧?”

鄭恩見對方已經抓住證據,只得亂找理由開脫:“老伯,樂子在此玩耍,見這棵樹發黃瘦小,明擺著是缺少了肥料,正好有泡尿,就幫忙給你澆澆!”

“胡亂拉灑是不衛生的,你懂嗎?”

“那是城裡人的說法。我們農村人是把那當寶的。糞是莊稼寶,沒它長不好;種地不上糞,等於瞎胡混;尿是銀,糞是金!”鄭恩擺著一副莊稼筋架子為自己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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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糞果樹熱糞菜,生糞施肥連根壞。沒有經過腐熟發酵的糞尿直接施用會燒根,造成肥害,這你懂嗎?”

鄭恩見他也是種莊稼內行,好像碰上村裡多年不見的兒時夥伴,更加無拘無束起來:“唉呀,老伯原來也是鄉里人啊?老伯您不僅會種花會種樹,對種莊稼也不黑門!種樹種花種莊稼,都是地裡活,咱得多交流交流!”

“別往一邊亂扯,你亂尿的事還沒說清呢!”

鄭恩見那人追著不放,只得老實承認錯誤,笑著說好話:“是,是,是我憋得確實受不了啦!”

那人說:“茅房就在園外,離這兒不遠,你不知道嗎?”

鄭恩苦瓜著臉說:“知道,知道,可就是去那裡太麻煩了,太受罪了。去灑一次尿,又是灑香汁,又是換衣服,就這一忽兒的事,麻煩的時間比干正事的時間還多。要擱地裡幹活,拄著鋤把停一忽兒的事,在這卻跟拜客似的,你說麻煩不麻煩,難受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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