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領原先不過一山谷,最早是個土匪寨子,左右不過六百畝水田,一千四百多畝多林地,外加一個佔地百畝的水泊,沒什麼價值可言!”
雪化天寒,幾個高坐在馬背上登上一座小山崗,為了今天的見面,商鍾做足了準備,馬鞭直指遠方的山谷,“獎勵給庫倫人,人也沒看上,不過那批庫倫戰功太重,必須要立個榜樣!”
“榜樣怎麼立,圈地,以從山谷口跑馬半日,最後旗插到哪,哪就屬於庫倫人!”
“後來這大巴領有擴了兩輪,如今大巴領東西三十餘里,南北六十多里,在這京畿都屬大的,可惜地圈了也得有能力開發,異族和我們不一樣,至少對於錢的態度是不一樣!”
“我們有錢了,想著是積攢,然後投資,在積攢,一輪又一輪發展自己!”
“可這些異族,無不是今天有酒今天醉的性格,山上有獵物,湖裡有魚獲,山腳的土地交給農夫搭理,他們所需做的,就是上戰場獲取戰功!”
話說這道,商鍾忍不住,真的想罵兩句話。
真的暴殄天物,怎麼大一片土地,有山有水有良田,地方有靠近京畿,真的是怎麼弄怎麼賺錢,結果擁有者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乞丐。
“如果……“方程看向商鍾,“我說是如果,你們得到了這塊地,你們準備怎麼利用?別告訴我什麼修建山莊,這套東西騙騙別人可以,騙我們就算了!”
商鍾長得並不高大,反倒有幾分清秀,光看面相在虎背熊腰的武人裡,絕對算是一美男子,不過只是多了一些陰冷的味道。
野心,看的出來,但架不住人清醒,與自己距離感保持的很好,代表這人意志力很強,任何時候無論情緒如何,他都能控制住自己。
具體品性還需時間,可就目前來說,這人絕對算是一人物。
“真讓我做的話,我會選擇種菜,這山谷裡有數十口熱泉,水流很大,只要疏通好了,再冷的冬天都可以化開數百畝土地,土質我們驗證過,和東泉宮裡土地是一樣的,弄好了一個冬天,至少可以賺千兩銀子!“商鍾直接攤牌。
漫長冬歇最缺就是菜,肉可以冰凍,菜不行,凍過的菜品軟塌塌的,任誰看的都沒口感。
如今能供應太安城冬歇蔬果只有三處地方,皇室是東泉宮,民間則是西谷和南甸廠,東泉宮和西谷依靠都是地熱。
“還有呢?”
太安城西靠太行山脈,東為大平原,相連之初自然多溫泉,只是不集中罷了,大巴領真要如商鍾說的那樣,有數十口熱泉,那這冬日種菜不僅僅可行,而且還暴力。
一個冬歇賺取千兩銀子,看上不去不多,實則能有這純利的產業,放眼武朝都沒幾家。
“賭馬!”
說完,商鐘不在說話。
“賭馬?”
未等開口,李延庭失聲叫道,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商鍾,“你們是想錢想瘋了吧!”
賭,人心最惡,也最難剔除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