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昇,天光放亮。
破空的紅日,驅散了夜晚的陰鬱。
玄奘打個哈欠伸伸腰,拍拍肚子:“睡的好舒服啊,可惜的是樂子好像都完事了。”
看到一地的廢墟,玄奘是很淡定。
看看自己和小徒弟都光鮮亮麗的,想來是沒燒到他們。
八戒和沙僧卻沒那麼幸運,黑灰都在臉上深一道淺一道的。
“師父,你醒了我們都以為你要被灰嗆死了,看來師兄畫的這個圈還挺好使的。”
八戒抹了一把臉,湊到玄奘跟前。
擠眉弄眼訕訕的笑著。
玄奘一把揪過八戒領子,拽到眼前從上到下俯視著八戒:“你師兄呢?”
“在這兒呢,師父。”
悟空帶著黑熊精飛了回來,兩人從雲上下來。
蹦到玄奘眼前。
“師父,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個事情真的是隻有你可以做。”
悟空兩眼亮晶晶的看著玄奘,盯的玄奘都抓緊了小佛珠。
玄奘眼珠溜溜的轉了轉,偏偏頭:“你先說來聽聽,不好玩的事情不做。”
悟空打了個響指,一拍床板子盤到了床上:“開蓮臺,非高功大德者,難以開蓮臺。”
玄奘翻了個白眼:“這黑瞎子給你灌了什麼湯,不是告訴你不去麼。”
說不去就不去,小徒弟呢?
四處看著,咦?真的不見了。
“你弟呢?”
“我給他一罈酒,讓他喝酒去了。”
悟空低著眼簾,聲音帶著些冷漠。
“哦,和他有關係呀。”
玄奘瞭然道,難怪這麼早就回來了。
悟空抬抬眼皮子:“你又猜到了?”
“沒有,炸炸你,現在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