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四人馬不停蹄,跑出了好幾公里以後,直到看到了遠處紐約城的輪廓方才停止。這樣高強度的奔跑對於三名菜鳥半新人來說都是不小的消耗,而且短時間內無論哪一方應該都沒空理睬他們,繼續跑下去的意義不大。
四人在原地稍作休息,任雲生也打算趁這時間好好地拷問一下手中的俘虜。
陳桐拿出軍用壓縮乾糧分發下去,他的行囊被儲存得很好,東西基本沒有被動過,這些廉價的小玩意兒自然是入不了軍方的法眼。當然,除了他的pod機器人······他本想開口求一下任雲生幫忙找回小機器人,但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或許pod早已經被拆解了個七零八落,用作研究去了。一想到這兒,陳桐就是陣陣的心痛。早知如此,他就聽從任雲生的話,老老實實地強化身體素質了······
“呸呸!好難吃······”
趙知雅吐出咬了一小口的壓縮乾糧,柳葉眉攢成了疙瘩:“這玩意兒真的是人吃的嗎?太難吃了吧!”
陳桐翻了個白眼,道:“不好吃的話就還給我吧,這玩意兒可貴得很呢!一小塊就要一點獎勵點數,咬上一口,可以管一天不餓。大姐這時候你就不要挑挑揀揀了吧!”
“問題是,真的好難吃······”她盯著手中的乾糧,猶豫著要不要狠下心再咬一口。這東西吃起來味道像是“臭鹹魚加芹菜”的混合體,對自己柔弱的胃實在是一個艱難的考驗。
轉過頭,卻見一旁的柯夢正吃得津津有味,只不過眼神空洞,一副神遊物外的樣子,看來是已經徹底放棄了“味覺體驗”了。
“行了,以後這種情況還多著呢。”任雲生擺了擺手,終結了這個話題:“說不定哪部恐怖片就得餓肚子,有的吃就不錯了······陳桐,可以弄醒他了。”
仔細看的話,任雲生手中的軍用乾糧連動都沒動,再加上他有點泛青的臉龐,這番訓言實在沒什麼說服力。陳桐暗暗一笑,也不戳穿,徑自抓起一把積雪朝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臉上糊去。
“······歡迎來到新世界!”
陳桐一邊糊著,一邊興高采烈地叫道。這是他第一次做拷問之類的活兒,腦子裡已經盤算好了十幾種手段了。嘗試新奇的事物,總讓他感覺莫名的興奮。
受冰涼刺激,黑衣人猛地一顫,從昏迷中驚醒過來。還來不及考慮情況,身體已經本能地動了起來,一拳朝陳桐臉上砸去。這一拳沒有落到實處,半遭時被任雲生截了下來。等他腦子徹底清醒過來,看到任雲生的臉後,立刻咬緊了牙關!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化學藥品的刺激氣味並沒有從嘴巴中瀰漫開來。
“別費事了,你用來藏氰化氫的那顆牙已經被我的隊長給拔下來了哦~”陳桐兩指捏著一顆黃濁的後槽牙,笑容燦爛:“所以不如老實交代一下問題,作為交換,我們可以放你活著離開這裡。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在看到那顆後槽牙時,黑衣人稍顯驚慌,但他已經嘗試過掙扎一次了,自問絕非任雲生的對手。聽完陳桐的提議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下頭來。
“你們是什麼人,偷襲軍營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陳桐向後退去,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同時口中問道。他所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不會失誤被對方擒下,那樣即便對方再打什麼算盤,也絕對無法在自己隊長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黑衣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冷冷地一笑,席地而坐。他有一副典型的斯拉夫人種的面龐,笑起來時高高的鷹鉤鼻格外突出,像利鉤一樣掛在瘦削的臉上。
粗糲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嘶啞刺耳,陳桐一聽,便知道對方可能用過某種粗暴的手段來使自己失聲。“當然是為了拿回我們失去的東西。”
“什麼東西?”
“聖器。”
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點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