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笛歪著頭欣賞著老者的痛苦,指尖的黑芒更盛"族長怎麼哭了?"
族長突然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白笛的手腕,那雙即將渙散的眼睛裡迸發出驚人的亮光"白笛你以為贏了嗎?白螢她一定會殺了你!"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如同被抽乾了一般,直接乾癟了下去。
白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老東西,死到臨頭還惦記著那個賤人。"
議事廳內,其他白家長老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想要祭出法寶阻止。然而他們驚恐地發現,整座大廳不知何時已被一道血色屏障籠罩,所有攻擊都被反彈回來。
"別白費力氣了。”白笛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甜膩得令人毛骨悚然,"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陣法。"
她說話間,族長的身體已經乾癟得不成人形,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白笛滿足地長舒一口氣,周身靈力波動明顯增強了幾分。
"很好。下一個。"她轉身看向其他長老,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二長老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人,直接用自己的神識鎖定了她,猛地咬破舌尖,妄圖用秘法和她同歸於盡。
然而靈力運轉的瞬間,二長老的動作突然凝滯如木雕。一縷墨色黑氣正順著他手腕的經脈蜿蜒遊走,所過之處傳來刺骨寒意,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針在血管中穿梭。
他驚恐得瞪大雙眼,喉間發出咯咯的掙扎聲,卻發現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想殺我?"白笛輕笑一聲,"你做夢?"
她緩步走向二長老,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泛起詭異的血色波紋。
當白笛冰涼的指尖觸及二長老頭頂時,淒厲的慘叫刺破了死寂。老人的面板下彷彿有萬千蟲蟻在啃噬,七竅中湧出的黑血,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
"啊——!"
淒厲的叫聲迴盪在議事廳內,其他長老面如死灰。他們終於明白,今日恐怕在劫難逃。
一個接一個,白家的高層強者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白笛逐一吸乾。
每吸乾一人,她周身的魔氣就濃郁一分,白彥峰原本俊朗的面容也開始浮現詭異的血色紋路。
當最後一位長老倒地時,白笛突然暴怒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為什麼還是元嬰期?"
她明明感覺到靈力已經充盈到極致,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道門檻。
角落裡,奄奄一息的白家管家突然慘笑起來"化神需歷化凡之劫得對天地法則有很深的領悟以及自身境界的不斷昇華才能化神像你這樣只知道奪取別人的功力,這輩子都到不了化神期!"
"啪!"
管家的頭顱像西瓜般爆開。白笛怔怔看著染血的手掌,忽然癲狂大笑"原來如此!難怪白螢那個賤人一直卡在元嬰期!"
她猛地扯開衣襟,白彥峰健碩的胸膛上,隱約可見一張少女的臉龐正在面板下蠕動"沒關係現在我和親愛的姐姐終於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她看上去那麼厲害,其實也化不了神,哈哈哈,我要去殺了她。只要殺了她,她所有的榮譽就全部都屬於我了!"
她得意的看著現場的所有人,“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的。我要讓你們親眼看看,我和白螢,到底誰才是最強的!”